行。”“你们男生当然无所谓,我们女生可不行。”“喂喂喂,我们男生也不行好嘛。这么热的天,又没空调,又没风扇,外面即使有风吹来也是热的,闷在这个大桑拿房里,我恨不得一天洗两次澡。”“我是爱出汗体质,不洗澡全身都黏糊糊。”意见可真大啊。我明明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为什么感觉成了坏人似的。“吕美娟,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王浩华捉住全场反应最激动的那个。“呃……”突然被问道,吕美娟没有反应过来。“其他人呢,有没有更好的建议。如果有请现在说出来。”没人作声,因为大家都不笨,想活命只能节约用水,情绪上宣泄完,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无人能有更好的办法。“总得给我们女生洗澡吧。”吕美娟很不坚定地说出这话,就像在请求。王浩华再次看向我,我和他眼神对焦上了,无法装作看不见。“每人每天可以有半盆水擦身子,但沐浴露不许用。”我一直有关注储水量的情况,按推算,一盆水是最低生活保障,但我故意说低了,因为人都喜欢讨价还价。又引发一阵不满。太难了,我果然不适合站到人前来,只适合窝在人后,这感受我从初二做物理课代表时就深有体会,就好似说的每一言每一句都无力一样,根本没人会听。果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王浩华那样富有领导才能。“这点水怎么够洗啊,你洗给我看。”周昌明直接和我对上了,我也开始有些不自信。“我……”这时,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杜莱优偷偷握紧我的手,是在鼓励我。“只要……不使用沐浴露,用这点水足以换个干净清爽的状态。”我长吁一口气,继续说,“剩下的水不能倒掉,要收集起来用于冲厕。”“不洗头?”肖嘉敏问。她眸子里迸射出锐利的光芒,像鹰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下尤为醒目。我知道她是在蓄势待发,只要我接下来说错一句话,就会被她死死地捉住。“女生把头发剪短,两天洗一次头,增加到一盆水,可以用洗发乳。”女生们还没发难,男生们就先嚷起来了。“男女平等,我们男生不用洗头发。”“男生头发只要剪到像李鸿明和孙毅杰那样短,每天都能洗头。女生如果把头发也剪到这种长度,也能实现每天洗头。”我干脆闭着眼睛说。“你是说每天的半盆水除了洗澡,还要拿来洗头,你觉得够用吗。”“够不够用看自己,直接剪成光头绝对够用。”我这话不是在挑衅,不过忠言逆耳,对的话不一定招人喜欢。“你说什么。我刚染没多久的头发你叫我给剪了,你知道我做这个发型花了多少钱吗?”周昌明激动得要站起来。“你当现在是来度假的,我觉得成果的建议很合理。”突然的帮腔,说话的是易天,他站到了周昌明的对立面,应该是之前两人冲突的延伸。“我宁愿少洗一天头也不要剪短头发。”冯丽娜抚摸着她的波浪卷秀发,把话插到两个男人的冲突中。依她所说,她是默认了我的建议。“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再重申一遍,储水量有限,按之前的用法,我们撑不到歌德诗他们回来。”王浩华语气平和,不紧不慢。看来用水的问题真的迫在眉睫,而我的推算也似乎符合他的预期,不过,芸芸之中,他为何找我做传话筒?“每人每天半盆水,那我自己不用给别人用行不行。”孙毅杰说。在这场会议中,他少有的沉着。“这……”王浩华犯了难。“也不是不行,只要将洗漱后的脏水存起来,不浪费……但是,当天的份额只能当天用,不能私自存起来,当天不用等于自动放弃,还有,不能将自己的份额作为流通货物,可以善意捐出去,但不能以物换物,更不能用强制手段获取他人的份额,一旦被发现或被人举报,将取消他的份额。除此之外,每天的洗脸和刷牙用水也是定量分配,规定同上。谁有意见的可以现在提出。”用水的问题被加速处理了。现场的人都忙着找规定中不合理之处,未见有人发声。王浩华再次主持道:“那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吧。关于食物分配方面。”“食物也要限量供给?”吕美娟又要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