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眉目阴狠,轻扫一眼都能教人胆落。“要、要要你管!”邬雪歌冷笑。“少臭美,老子才懒得管你,我只在乎你大姊。”话脱口而出,如此理所当然,他左胸陡震,脑勺微麻,那片浑沌像让他走了出来。“你干么跟我抢姊姊?你自己没有,却不要脸来抢!”美人再美再娇,被刨了底、豁了出去的模样还是挺狰狞的。“那你支的又是哪门子烂招?把你姊捅到对头手里,姊妹一块儿落难,你姊为了护你周全岂能不低头?不拿自个儿挡灾?”一思及伍寒芝可能出的事,想一遍怒一遍,怒火中烧得非常彻底,五官都微微扭曲了。“姊姊跟那个欧阳瑾好一块儿,总比跟你好,咱们伍家堂招女婿上门,那家伙敢上门,要玩他还不容易,想跟我抢姊姊,没门儿!你你那时救了姊姊,我就知不对劲,半夜还来蹭食,你们俩窝在小灶房对坐,姊姊看你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要让你进了门还得了!”边说边恨恨掉泪。原来是他这个“情敌”不好拿捏,两害取其轻,干脆招个中看不中用的。想来这位伍二小姐是曾见过欧阳瑾的,这姑娘忒会装,生得也人模人样,说是把欧阳瑾给玩了,他也信一二。本来气得不轻,可一听她哭诉——“姊姊看你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心头火还在窜,头上顶着的那片火海倒被突如其来的甘露一浇,瞬间势小。他眯起利目,突然笑了。伍紫菀被他那抹意欲不明的笑笑得心肝乱抽,颈后一阵麻,硬是鼓勇道——“总之吃饱喝足就走,别打我姊姊的主意!”“我没打她主意。”他说得甚慢,双臂好整以暇地盘在胸前。“但她已打我主意。她跟我求亲,就等着我点头了。”简直一刀毙命,半分不差直入要害,准得不能再准!伍紫菀先是一怔,骤然间胀红脸,顺手抓着那壶热茶掷将过去。茶壶掷来时,邬雪歌端坐着没挪动半分,仅略侧头将脸偏开。热茶飞溅他上半身后,陶制壶器才“砰”一声坠地碎裂,遂将他下半|身也溅湿。伍寒芝走到小宴厅门口时,恰见到这一幕。“桃仁,快去打几桶冷水倒进浴桶,唤陈伯和益顺帮你,快点去!”她边吩咐边快步踏入,直直朝被热茶烫得皮肤异红的男人走去。跟在身后的桃仁赶忙将一托盘的点心搁桌上,调头跑开。“呜姊姊”伍紫菀跑过去拉住姊姊,先哭先赢,梨花带雨得非常惹人心怜。但她家大姊这次没疼她,所有的关注都给了别人。被阴了!他武艺那般高强,她随手砸壶热茶过去,即便接不住还躲不开吗?他肯定是听到廊上有动静,知道有谁来了,才故意演这幕苦肉计!可恶啊!“呜呜姊姊”她泪掉得更凶了。怕皮肤真被热茶烫熟了粘在衣物上,邬雪歌的衣裤是浸在大木桶的冷水里才被慢慢地揭开或剪开的。从头到尾都由伍家堂的当家大小姐亲自服侍。时节又是冬天,不敢让他浸在冷水里太久,见肤上异红淡去许多,伍寒芝遂让人再兑了一大桶温水供他洗浴。之前查看他烫伤状况时,她仅剪掉他大截的裤脚,他下身还是套着半截裤子的,待得浴身,她红着脸想唤个小厮过来帮他,他却不肯。结果实在太担心,她走不开,就退到净房外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