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叠的画面,温曜宇心一暖,深邃长眸笑得微弯。“我听说温先生有有认定的未婚妻,这是真的吗?”杜静雪咬紧下唇,忐忑不安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只见他笑容微敛,眸光沉暗下来。糟糕,她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温曜宇淡淡一笑,不答反问:“这已经是私人领域,杜小姐怎么会对这种事感到好奇?”“嗯、呃≈039;唔”杜静雪一张秀丽小脸霎时红透,尴尬得舌头打结。她该老实回答吗?还是编造些借口瞒混过去?啊啊啊!她不该这么冲动的!她应该迂回一点、含蓄一点,而不是一副眼巴巴想得到答案的模样。“有什么特殊原因,让你对我的私人领域起了好奇心?”温曜宇温柔且极有耐性的轻问,那温润如瓷的眸光,教人心头发软。宛若催眠一般,他的眼神他的笑,全让人不自觉地卸下了心防。“因为我喜欢你!”空白的脑袋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而她一张嘴,便也一字不漏的脱口而出。话声一落,两人俱是愣住,两双眸光在半空中纠缠着,好片刻谁也没开口。“温先生,我、我”心中一凉,杜静雪紧张又尴尬得几乎想哭。呜,她怎么一时不留神,就这么胡里胡涂的向他吐露心声了!原以为他会温温淡淡的笑着,对她说些安慰的话,结果她想错了。
温曜宇脸上失了笑意,盈满暖意的眸光也渐寒,弧度漂亮的下颚绷得紧紧,似乎是隐忍着怒气。他在生气?杜静雪清楚触及他眸中闪烁的光焰,不禁瑟缩了一下。记忆中的他似乎也曾经这样过慢着!记忆中的他?她与温曜宇虽然见过数次面,也曾经交谈过,甚至一起用餐——当然不是单独,而是一大伙人。总而言之,她对他的了解并不算深,所以她哪来的“记忆中”?“杜小姐,这种话请不要随便说出口,我们彼此认识不深,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顶多是对我这个人感到好奇罢了。”温曜宇冷淡而疏离的划清界线。氛围急转直下,杜静雪闻言怔忡,捧着瓷杯的纤手轻颤一下。“可是我”她心急想解释,却被他一记冷冽的眼神震慑住,讶然失声。一温曜宇推椅而立,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住了不知所措的她。“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之所以会以私人名义赞助你,并不是想与你发生什么,更不是对你个人抱持着暧昧的想法,我们之间只有合作与赞助关系,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逼自己将视线从那张错愕受伤的小脸上收回,温曜宇不允许自己心软,态度强硬的撂下话后,转过挺拔僵直的身躯,准备离开饭店。杜静雪怔了数秒,随即追出去。“温先生!温先生,请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蓦地,脑袋一阵剧烈闷痛,仿佛有什么压迫到视神经,她眼前骤然一片模糊。模糊过后,是一幕幕黑白的影像。她看见年轻好多岁的温曜宇,原本站在她面前微笑凝睇,然后远处有道模糊的影子喊住他,他转身欲走。相似的场景,一样是分离的画面,她同样想喊住他,仿佛噎住异物的喉头动了动,未经思索便冲口而出。“小老阅,等一下!”踩着杂乱节奏的手工皮鞋重重一顿,那双走起路来笔直而且强壮,教人好生忌妒的长腿僵滞不前。温曜宇难以置信从身后传来的那声呼唤。那甜柔的嗓音,有些毛躁的喘乱口吻那是从前的她特有的语调。还有那声称谓她早应该封锁在记忆深处才对。“小老板?不对我在乱喊些什么?”杜静雪呆杵在原地,抬起左手抚上额侧那道疤,霎时脑袋一片混乱,记忆好似被恶意搅乱的一缸水,浑沌不清。“小雪?”温曜宇转过身,面色复杂地深瞅着她。“温先生喊我什么?”她抬起一片茫然的小脸,像迷失方向的人,忽然抓住了某个细微的线索,紧紧注视着那张深隽的俊脸。“不,不对——”温曜宇痛恨自己居然喊出她的小名,他应该听从美嘉的劝告,彻底远离她。“我认识你我好像早就认识你,但是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泛僵的指尖紧按着那道疤,她努力想抓住稍纵即逝的破碎片段,却越弄越迷糊。“不,你不认识我。”“温先生,我认得你,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