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淅垂着眼,先把两片衣襟交叠在一起,然后将腰上的系带绑成松松的结。
若是放在以前,为他做这样的事,早就脸红心跳了。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却平静如水。
大抵是因为,现在的他在她眼里,仅仅只是个伤患
而她这个害他受伤的始作俑者,满心都是愧意,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等励蓦岑上了床,许云淅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抱起自己的枕头和大熊猫玩偶,说:哥哥,我去楼下睡。
励蓦岑愣了一瞬,疑惑道:为什么?
我怕挤到你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励蓦岑听笑了,这么大的床,你又睡在我左手边,怎么会挤到?
可是她睡相这么差,谁知道会在睡梦中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动作来。
医生说,我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很可能会发高烧
励蓦岑原本是平躺在床上的,而许云淅又站在另一侧的床边,他扭着脖子看她有些累,便想朝她侧过身去。
却不小心拉扯到伤口,顿时痛得嘶了一声,转到一半的身体也僵在那里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