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浴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
她垂着脑袋,郁闷地捂住滚烫的脸。
说来也是奇怪,她抱着那只大熊猫睡了将近五年,从没有在睡梦中将它丢下床过。
偏偏在昨晚破了例。
想起自己手脚并用缠着励蓦岑的画面,许云淅懊恼得把一头长发揉成了鸡窝。
是不是抱着我睡得更香?
耳边回荡起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许云淅倏地停下动作
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啊啊啊刚刚明明可以解释的,可她却一声不吭地跑了!
再加上这张一言不合就烧起来的大红脸,在他看来,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许云淅揉了好一会儿脑袋,才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从马桶盖上直起身来,开始思考补救措施。
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直接道歉,然后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可还有下次吗?
等他出差回来,应该就会搬去楼下睡吧
许云淅沮丧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一边打着腹稿,一边慢吞吞地走去洗手台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