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次坐这种车,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过大的头盔罩住脑袋,引擎声在耳边轰鸣。
身前的男人弓着背,像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一起,划破清晨的薄雾,飞也似地冲向初升的朝阳。
猎猎朔风从身侧呼啸而过,两旁的景物迅速倒退。
片刻间,学校大门便到了眼前。
许云淅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蓦岑哥哥,谢谢你!
她脱下头盔递给他,我先进去了,再见!
话音还没落,她便往校门口走,却被励蓦岑叫住:等等!
年轻的男人单手抱着头盔跨坐在机车上,长腿撑地,拿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指了指她脑后的马尾辫,歪了。
哦。许云淅侧过脑袋,右手伸到脑后,凭感觉将马尾拽到中间。
却听励蓦岑轻笑道:还是歪的。
许云淅:
我帮你。男人长腿往后一跨,利落地下了车,随即摘掉左手的皮手套,抬手将她的马尾辫挪正,又帮她理了理头顶翘起的碎发。
带着冷意的晨风送来他身上清淡好闻的薄荷气息,许云淅愣怔一瞬,脑袋不自觉地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