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
“劳皇嫂挂心了。”萧北棠面上委婉客气。
忠王太妃又尴尬一笑。她看了萧晚一眼。
萧晚吃的正香却放下了箸,说:“皇姑姑,晚儿今晚能留在宫里吗?”
“你想留下?”
萧晚点头:“晚儿新学了下棋,想跟皇姑姑切磋一二。”
萧北棠笑:“那今晚你便留在宫里吧。”
“那母妃能留下吗?”
萧北棠笑笑:“能。”
萧晚高兴了,也像是完成了任务,又埋头用膳。
忠王太妃留在宫里是有些不妥的,中宫空悬,萧北棠留下寡嫂在宫中,难免惹人非议。
宋清浅看着她不太理解,难道她看不出萧晚是忠王太妃授意的?
晚膳后,萧北棠与萧晚对弈了两局,忠王太妃就在一旁伺候茶水,还如同宫妃一般替二人加衣,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敬事房呈来了绿头牌,沈福才一进门,六子就皱了眉头,敬事房怎得如此糊涂,陛下还病着,怎敢把牌子呈来?他刚准备开口打发来人退下。
可是萧北棠却老远就道:“呈过来吧。”
六子愣了一下。
同样愣住的还有忠王太妃和宋清浅。
沈福朝前进了几步跪下来恭敬呈给她。沈福也是得了上面的命才来的,陛下分明病着,十日内,按理说绿头牌通通该撤下的。
他接到命令的时候,反复确定,陛下康健时尚不翻牌子,病着怎会翻!得到的回应都是叫他快送来。他觉得怕不是有人在整他。一路上战战兢兢的。
直到这一刻,他心里才松一口气。
萧北棠随意瞄了一眼,拨袖抬手,将一块绿头牌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