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渐起,唐诏挨过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已经打过三针了。”
“三针?”医生意味不明地笑声道,“逃逸试剂一针起效,根本用不上三针。剩下两次,分别是分子监听器和基因破坏蛋白。”
什么?!
唐诏原地震惊。枉他那么相信迷雾,人家怕是想尽办法要自己偿命。
“别怕,已经帮你清除啦。”医生晃了晃废弃针管,道,“永远要相信d区的技术。”
“连麻醉都没有的d区,才不要信。”唐诏抓住机会就皮,“我要回家。”
“你没断奶吗?”
“家里有人等我吃饭!”
“行,”医生退一步让开,挑眉道,“你不用休息就直接走吧。”
然而唐诏双脚刚刚着地,膝盖一软直接跪下。
“呀,回归祭都过了,要红包找老板磕去!”
唐诏直翻白眼:“副作用要多久能消?”
“啊,我不知道呀,我吃饭去啦!”医生吐吐舌头,真关了门,把他独自晾在这里,“对了,等会儿可能还会全麻,你挺着点哈~”
唐诏:噶!你给我噶!!!!
……
医生走后,维修室仅剩唐诏一人。
氛围很静。
安静的氛围之下,更有利于思考,或者说,更有利于窃取秘密。
唐诏用仅能转动的眼珠环扫着待会儿的行动路线。这次的d区之行意在寻找死亡记录,实则他已然与言笑约好,前来d区,一探显影片的究竟。
他将五感共享到械体上,分离其中一束,悄然摸向操作台——
按照记忆,木棉的工作区离此处不远,但械体最远调控距离有限,唐诏只能拼力寸寸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