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末了,发出一声得志般的轻笑。
可惜唐诏没听到。
荒星资源匮乏,他现配了两大桶消毒溶液,里里外外将言笑洗的干干净净。人始终昏迷不醒,唐诏想想还是忍痛换上珍贵的退烧针,在浴室里折腾到凌晨两点,这个被他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快递可算是重新香喷喷且勉强无菌了。
两点半,唐诏坐在床边,数着吊水瓶中一滴一滴的药液,感叹一句真他娘的岁月静好。
和婶子做了七年邻居,不知不觉间竟被同化出那么个多管闲事的性子,还真是麻烦。
三点,他更换最后一瓶消炎药,手头所有的药品都已经用光了,如果言笑再烧下去,他只能替人收尸。
唐诏纠结久久,最后狠了心。左右已经赔上那么多人命,不差这一条,‘焰火’的意思不明,他必须赶在变数发生前离开。
“吱——”
他小幅度关好房门,拿上鹰刀,转身间却突然感到颈侧一痛,起初他并没有多想,随后一缕寡淡香气掠过鼻尖——是迷雾最爱的西府海棠。
【一种植物】
又是麻醉枪!
旋即,他眼前一黑。
彼时我清清白白
再有意识的时候,处境已经大变:四肢被光镣紧紧铐着——唐诏认得这种关押方式,并不是出于‘焰火’,而是反叛军的手笔:痛楚直接作用神经元,活动范围仅在半臂之间,令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迫蜷在地上;身上倒没什么可见伤口,就是衣服被没收个干净,好歹迷雾施舍了他一块薄巾遮羞,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