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余光看见镜子中赤裸着身子的自己,立马闭上眼睛,打开了淋浴。
十分钟后,艾伦和索泡芙一样,穿着同款粉色睡裙从厕所出来。
索泡芙听见声音,握着笔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上。
“你——”
索泡芙要说点什么,被艾伦飞快打断:“有吹风机吗?”
“没有,”她轻易被岔开话题,站起来搬了张凳子到书桌侧面,打开窗户,对他道:“你可以坐在这里吹干,很快的。”
凉风果然被送进来,吹到人身上一阵爽意,两人坐到了一块,气氛却有些凝滞。
索泡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认真解数学题,思考着要做哪些辅助线,身子朝她侧坐的艾伦将脑袋拼命往窗户的方向扭。
过了十分钟,索泡芙这题还没有解出来,艾伦的脖子酸了,他扭回来,发现她肩带被扶正了。
“怎么了?”
索泡芙捕捉到他的视线,后者赶紧装模作样拿起她的一张卷子,说:“我想看看。”
“你看吧,这张卷子有点难,要是有哪里不懂可以问我。”
艾伦听见一顿,嘴角抽抽,面上还是保持住了,说:“好的。”没有嘲讽她。
他打开卷子,满分300她考了288,排名第一,老师给她画了一朵小红花。
他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花了十分钟,发现这些题目他小学三年级就做过了,当时他是满分。
索泡芙见他这么快停下,以为他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歪过身来问:“哪里不会吗?”
艾伦摇头,拿过她在写的作业本,看了三秒,指了指:“辅助线。”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题她居然想了十分钟还没动笔,白痴。
索泡芙一看,拿过去画了画,又算了算,最后点点头。
“你还挺聪明的,”索泡芙做完,由衷夸了他一句,又接过刚刚的话题,指指卷子,一本正经道,“哪里不会可以问我,我都会做。”
艾伦呼吸有那么一下停滞了。
她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到底哪里给了她他不会写的错觉?
艾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把卷子放回去,扭过头去继续吹头发。
索泡芙无所谓,她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除了她,所有人看到这张卷子的表情都跟他一样难看。
她继续做题,对着下一题琢磨起来。
这本习题很难,是数学老师从贵族学校偷偷捡来给她开小灶的。
不知不觉,房里只能听到笔的沙沙声,艾伦头发吹干了,转了回来,对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只是睡裙的肩带比刚刚滑得更远了。
刚刚是沟,现在是乳头。
也是粉红的。她怎么哪里都是粉红色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索泡芙又发现他在看他,将笔放下,站起凑近他,担忧地摸上他的额头,那对尺寸不小的胸就怼在了他眼前。
“我没事,我想睡觉了。”
艾伦只觉得哪里不妙,躲开她的触碰,朝床上僵硬挪去。
对方却未起疑,答道:“你先睡吧,我还要写作业。”
等他躺到床上,这才意识到,这里只有一张床,他们却有两个人。
他要和一个没有接受过性教育的笨蛋白痴女同床共枕了。
艾伦裹进毯子里,睡裙下有什么东西支起来。
完了,完了。
艾伦再一次感到天昏地暗。
他意识到,他只是因为看了看白痴女,被她碰了碰额头,就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