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最乖

公其父在当地位高权重,母亲亦是商界翘楚,求助无门的老师只好带着凌凄到首都维权,殊不知为了保护那位尊贵的未成年,他被隐姓埋名,可凌凄却被指名道姓的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凌凄被举报,被暗指背后有人,而对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品行兼优的新希望,他又怎会看上这一无所有的畸形。风向永远都不是肆意妄为,权贵说对方弱小无知便是真的,你把这哑巴亏吞下去,就给你一笔钱,你若不吞,资本下场你没有胜算,反正情理也会偏向尊优,你一张嘴终究抵不过悠悠众口,僵持下去只能两败俱伤,你更伤。

    弱势之下没有选择权,贫穷背后也没有志气,凌凄辍了学,得到了一笔予他而言的巨款。原本的城市他也回不去了,就找到这个偏僻又安保极好的小区躲避网暴,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手里还有一笔钱。

    这些话要是说出来便是责怪,凌凄明白世间本就不公,整个事件这位当事人别说参与,听他这般询问便知他也蒙在鼓里。况且自己钱都收了,就该闭嘴的。他不想跟肖潇予谈这些,凌凄露出不忿的表情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不配住在这种地方吗?”

    凌凄的反应很大,大得刻意,可肖潇予这时没那个脑筋揣测,他慌乱中掐紧凌凄的腰,解释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嘴笨,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喜欢这灰头土脸的北方,冬天暖气一热干得流鼻血,你帮我看看我这儿还流吗?”

    肖潇予扬头往前凑,凌凄也不想继续那个话题,打趣道:“你流鼻血是因为干吗?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说着凌凄掀起裙摆,露出他诡异的下体,秀气阴茎顶着丁字裤布料胀着小小一包,因兴奋而肿起的阴唇粉中透艳,饱满漂亮的肌肉层层包裹深处翕动小穴,水淋淋的吐着热气。

    妈的,那冷静的另一边鼻腔也湿了,都怪北方这干燥的空气。肖潇予又急忙仰头,慌忙找纸,这时凌凄不紧不慢从洗手台上跪起,拎着面纸捏着男人的双颊拭去涌出的血腥。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吗?”

    凌凄很高兴,无法期待未来的他最喜欢当下的爱恋,身体的反应比话语来得更真诚,至少在这一刻,他本能地喜欢着自己,不用猜测半分。

    可肖潇予觉得酸,酸得发苦,似乎怎么都不能让凌凄知道他的喜欢不仅是身体,但又好像只能用身体取悦他,一无是处的无力感挥之不去。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肖潇予声音发颤,眼神烈得要融了凌凄一样,他一手扶着单薄的躯干,一手抬起他白皙的大腿,阴户被劈开亮在眼前,张合着的细洞马上就被硕大的龟头顶住,男人粗鲁地用力,阴唇也被带进去,撕扯着,即便湿漉漉的也吃得费力。

    凌凄被男人架着动不了,低头看着那紫红阴茎生怼了好几下才一点点埋进自己的身体,粗大茎身爬满狰狞青根,携着阴唇嫩肉一并插入。发育不全的阴道细窄,穴口更是历练无数仍如初时,刚进入时被撕扯至无法承受,里里外外都酸胀难忍。不知是不是先前情话在凌凄心里逐渐发酵,性事上不曾被怜惜的他蓦地有了撒娇的情绪,他抓住了男人结实的手臂,哀求道:“慢一点。”

    “怎么?”

    “你太大了。”

    “是疼吗?”

    凌凄羞涩点头,肖潇予缓缓插到底就不动了,感受甬道里那股受不住的颤抖,不动也爽得他发慌,粗喘着说:“你也夹得我很疼,太紧了宝贝。”

    阴茎埋在深处弹跳,男人听话地小幅度转动,抽出小半截再慢慢滑进去,随着抽动不规整的软肉拍打在皮肤,蠕动着紧紧包裹,轻柔的动作原来也如此舒服。凌凄也是法地乱推,想让男人停下。发了疯的骑手还在征服野马的兴奋中激荡,他哪里会顾及底下打着高潮颤的人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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