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唔我与妖皇并不同路,放任欣荣城的战斗,让妖族失败,留下反他的突破口。妖皇怀疑我合作的是天族,我便将计就计”话到此处,少女神识猝不及防控制水柱插入他的后穴。
“哈啊~!”
这几乎相当于自己插入了自己。
分身与水柱共感,此时置身温暖的甬道,被肉壁来回挤压摩擦,蓄势已久的精液只需再一点刺激就能完全迸发。后穴的敏感点被肉柱冲撞,接连不断传递快感,刺激得他仰头张口,只能发出越来越低沉难耐的喘息。
“天族觊觎妖界神器下落唔姆肯定会先会找所谓的洪荒哈啊只要我努力反击,妖皇就会彻彻底放心”
这样算是什么?思绪断片,泪水模糊了眼前景象,眼神近乎失去焦点,墨云溪脑袋闷闷的,恍惚不已。
“洪荒”他听见少女若有所思地唤他神明,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水,随后抚上阴茎,认真撸动。
喉结被并不尖利的虎牙摩挲,酥麻感从全身各处汇聚一点。少女又在咬他的脖颈,声音染上笑意:
“乖,射吧。”
精液同一时刻喷涌而出,射在少女小腹,白得明显,浅淡的气味飘逸。他恢复些许神志,因这场景羞红了耳尖,转过头去,呼吸粗重。
“呼抱歉你的衣裳。”
“习惯就好啦。”沈怆诗坏心眼地往他颈间吹气,惹得他缩了缩脖子,无奈地转回头看她,整片脸颊染上绯红。
“怆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有些口干舌燥,环住少女腰肢的手稍微收紧,目光温柔无奈,“再这么说我会忍不住还想的。”
“唔,再来一次我可遭不住。”哈欠恰合时宜地跑出,困意涌入脑海,让眼皮忍不住耷拉下来,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睡了嗯晚安。”
轻叹一口气,脸上显露微笑,墨云溪把迷迷糊糊的少女打横抱起,穿过空间放在她寝室的榻上,指尖灵力压制住她手腕上再度浮现的黑痕,将丹药塞入她的口中——
“晚安,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