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喜欢’这个词不能解释任何东西,不是么?”

    凌秩瞧不见陆淮神色,不知自己所言是否冒犯,声量更是放低:“我只是觉得,可能是科纳恩的事让迟渊误会了”

    “不会的。”

    陆淮索性阖上眼,手搭在小腹上,状似安抚。

    “凌秩,你不必因为而觉得自责。误会这两字说来简单,但至少还是要信任做基础的,我和迟渊两人扯这种东西没必要而更关键的是,这种事对于迟渊而言,只能算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们走到这局面,另有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陆淮:我们之间说信任过于奢侈了

    迟渊:啊啊啊,凌秩你快替我解释啊!

    “可”

    凌秩还想再劝些什么, 但陆淮已经面容困倦地闭上眼,他只能止声。

    他在心里默默叹气,只道是自己之前是被“死对头”的滤镜蒙蔽双眼,凌秩侧眸瞧陆淮, 现在他怎么看都觉得陆淮是对迟渊有心思的。

    只不过到底是“有”还是“有过”, 就有点难说了。

    不敢再打扰, 凌秩轻声地缓步退出去,贴心地合上门。

    将方才迟渊和陆淮对峙的情景回想一番,凌秩就这么想都觉得这不规不矩的“破镜”碎得跟渣子一样,想要“重圆”不如打造面新的。

    不过,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对如今局面有干系凌秩解开颗扣子,眉头蹙起,所以是不是得负点责?

    突然,“成晔”二字出现在凌秩脑海里。

    眼底清明几分,凌秩想, 管这俩嘴硬的干嘛, 成晔的解释不就是陆淮要的证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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