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吧?她怎麽如此不关心自己的身t?她这麽不在乎,反倒显得我过分紧张似的。
"你不打算说说怎麽回事?"九渊忍着心中的郁闷,继续问道。
"就是,路上遇到一帮恶霸,正在欺负阿宁,我看不过眼,就略施小计,顺手收拾了。"她简单一句话,概括完毕。
"略施小计,顺手收拾了。"九渊重复着她的话,盯着她那双擀面棍。
如果每次她的略施小计,都是这样的施法,只怕很快就会五劳七伤。
他现在终於明白她为何那麽努力练武,不然,她哪来的底气支撑自己这麽喜欢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的x格?
紫芊看他脸se,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麽,马上笑着安慰他:"师父,你别生气,那个恶霸首领已经被叛终生流放,判得很重,算是为民除害了。"
"只是被判流放,哪里重了?不过,我已经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你放心,他以後再也无法作恶。"九渊依然淡淡地说着。
紫芊的笑容慢慢凝固在唇边,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九渊:"什麽意思?"
"就是提早送他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九渊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隐约透着点邀功的感觉,他似乎在等着紫芊满意的笑容。
可是,为什麽她的笑容反而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消失了?她的神情甚至变得严肃了起来,还带着点悲伤。我做错了什麽吗?九渊心里突然开始有点不安,这种不安让他烦躁。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杀了他?"紫芊始终有点不敢相信。
九渊低头不语。
紫芊气极,但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九渊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却拥有了无敌的力量,冲动起来,自然会做错事。他这个年龄,不就是最让人头疼的青春期吗?自己不能生气,不要生气,要慢慢跟他讲道理。
10秒後,紫芊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慢慢地说道:"你可能以为你是在保护我,帮我出气,但我想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叫''''n用私刑'''',甚至可以说是''''n杀无辜''''!"
九渊蓦地抬起头,看着紫芊,有点委屈,有点恼怒地分辨道:"我没有。他是罪有应得的!"
"他是罪有应得,所以,已经被判了流放之刑。你再去杀了他,那便是n用私刑。"
"流放之刑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过错,他把你伤成这样,我只是给了他我觉得适合他的刑法。"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会伤成这样,是我自己撞上去被他打的,是否能改变你现在的想法?"
九渊闻言,怔了半响後道:"不,他依然得si!"
"为什麽?你已经明明知道了真相,是我设计让他成为了伤我的人,说到底,他其实是被冤枉的,他是被害。"紫芊此刻也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她无法继续自欺欺人,用"他本就是个该si的恶霸"这个理由洗清自己的内疚。
那个恶霸是被她设计陷害了,他在为一件他没做过的事情受罚,导致失去了生命。而这个结果,是紫芊一手造成的,作为一个法官,她无法原谅自己。
"他还是该si,因为他有伤你之心!纵使那一拳,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但并不表示如果你没撞上去,他就不会伤到你。你能保证,当时如果护卫队一直没到,你能安然避开他的所有攻击吗?只要他有伤你之心,并且付之於行动,那麽他便该si。那一拳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还是真的被他所伤,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