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吃饭受的气还没发泄出来就一拳打到棉花上。
季子挠了下头,回头说:“谁知道他又想干嘛,带那么多保镖,可能是想找回面子吧。”
袁韦庭余光瞄到某人气鼓鼓的,偏头朝着窗外偷笑了一下,回季子道:“也是个蠢的,他背后的主人我倒是要找时机见一面,吕深一生光明磊落,生了个阴沟里老鼠,尽玩见不得光的损招。”
这会儿已经不见女孩脸上有不悦了,严肃的样子似乎在思索问题。
他扣了下她脑袋:“我把你害成这样?从头论起,那得怪人类起源了,好好的动物不当非要进化成人。怎么样?我可不当罪恶源头,要把所有罪平摊到所有人身上。”
“哎呀!”她摸着被打痛的地方听他狡辩,“没什么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很忙吧,你忙你的吧。让doloris送我回酒店。”
她随意的一句让气氛凝固了一瞬,袁韦庭收了逗弄的心思。
“我送你回去。”
“怎么了?”她发觉不对劲,追问道。
女孩扒着胳膊摇,非要知道真相。他开了口:“她辞职了。”
袁如慢慢端正身子坐了回去,想着也是,不然呢,还能怎么办。
现在回忆起她都会有一股窒息感,更不敢想要是真见面了,自己会不会又装出强硬的态度去反驳去诡辩。
百分百不后悔好像只有他能做到,悄悄偷瞄他的侧颜,想着反正自己已经义无反顾扑向火了,最差也是成灰,倒不如趁现在多抱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