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错了,奴错了!!!少主,饶了奴,不……不,赐奴自尽吧!”
“哈哈哈,”郁止靠在虎背上,笑得格外惑眼,“论了解我,还得是大人。”
“可这活春宫,我今天一定要看。”
他指间夹着一枚药丸,轻轻晃了晃,“本想给贺狗用的,没想到遇见了大人,也不算浪费。”
刀尖行知道自己难逃死前的羞辱,破罐破摔,咬着牙怒骂,“贱货,谁稀罕上你,不过是个被肮脏的侍奴玩烂的骚狗!白瞎了郁家的血!”
郁止一愣,黑眸淬冷,蓝眸却光芒流转,他扑在巨虎身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刀尖行看他疯疯癫癫,暗自握紧了手中的枪。
就算是死,他也要和郁止同归于尽!
“啊哦,大人不仅误会了,还要开枪打死我呢。”
郁止轻叹口气,手指轻抬,尖牙虎便猛扑而上,将刀尖行彻底压制。
“孩子虽然成年了但还小,劳烦大人多忍忍,毕竟嗯……还挺大的。”
他揉了揉虎头,将手中蓝色药丸送入虎口,又卸了刀尖行的手腕,乐呵呵重新坐上虎背。
“好戏开始了。”
“孩子们别急,乖乖排队。”
被喂药的虎双目迷茫,不过一瞬,就进入到发情期,它急躁地吼叫着,在刀尖行的身上到处嗅闻。
“傻孩子,闻什么,上啊!”郁止不满尖牙虎的慢动作,吹起一声跌宕起伏的口哨。
刀尖行被虎压在身下无法动弹,身上的特制防弹衣根本经不起发情虎的撕扯。
很快,他便浑身赤裸。
发情虎急吼吼地在他身上磨蹭,张开血盆大口叼起男人的腿拖了几米,大力将人甩翻身。
“啊!”刀尖行腿上背上都是伤口,叫声凄惨,趴伏在凸起的石头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还没等他缓过神,臀上温热湿黏的触感差点让他发疯,带着倒刺的虎舌用力舔舐着他暴露在外的密处,甚至将他软着的物件裹起,用涎水涂满,无师自通地舔舐玩弄。
刀尖行转头看见发情虎身下翘起的那团巨物,惊惧不已!
进不来的!那么大,他会被活活撑死的!
他使劲用脚踹着发情虎,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试图逃离噩梦一样的场景。
哨声再次响起,郁止拍拍手,眼睛发亮,“孩子们,再来两个,没看大人都等不及了嘛!”
发情虎的气味传染了其他的尖牙虎,它们低吼着慢慢靠近,似乎也想品尝一下人类的滋味。
交配权被争夺的发情虎怒吼着,虎爪将男人按在石头上,不顾惨叫,将昂起的虎根在他身上磨蹭。
其他的尖牙虎也跟着上前,露出早已硬起的物件放在男人的身上自顾自发泄。
刀尖行躲着脸上的腥臊,却被疼痛激出喊叫,张开的嘴里猝不及防被塞进去硬起的虎根,他浑身上下全是虎精和被虎标记的尿液,肮脏不堪。
在他被侵犯的过程中,哨声时不时地响起,郁止作为家长,称职地教导着稚嫩的孩子们如何获得快乐。
刀尖行羞愤欲死,与兽交合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透过发情虎的胯下瞪着虎背上的郁止,目呲欲裂。
“好凶啊大人~看来是我的孩子们做的不够爽,惹大人嫌弃了。”
郁止语气含怨,无奈地再次吹响口哨,哨声尖利,令尖牙虎们躁动不已。
发情虎身下的巨物还高高翘起,没得到发泄,它听懂哨声,虎爪分开男人的腿,粗暴地将虎根朝干涩的后穴中塞去。
可惜穴太小,容纳不下。
“笨的嘞!”观战的郁止嗤笑一声,懒得再教,只一声声吹着尖利的哨声,不住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