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沾了。
但小小的圆圆的也别有一番可爱,若无别的情况,林醉大概不会出海岛一步,顶多是举办一些个聚会的时候把他们的朋友邀请来坐坐,带上自家宝贝社交一番,所以即使是他也不在意一些规矩上的问题。
但前提也是林醉听话,否则他不建议用些手段让他乖巧一点。
他这样想着,手掌探向林醉胸前,轻巧挑起乳头压在指腹揉弄,指尖摁住头部往上一戳,林醉立刻抖上三抖,小腹剧烈颤动,逼肉外敞抽搐几下后淫水喷泻而出,沾湿常余裤腿,留下痕迹。
林醉眼皮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漂亮的黑色眼瞳躲了起来。
“乳头这么敏感?”崔晔挑了挑眉,虽然他对凹陷乳头的敏感度早有预料,也没想到亲眼见到的竟然真的是如此可爱如此受不住玩弄,自己还没使上什么手段就哆哆嗦嗦地吹潮了,乳晕也抖动得晃他眼,也不知道养好后应该是一副怎样的肥贱样。
崔晔把手收回,吩咐旁边的人记下“凹陷乳,敏感度大概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但凹陷太厉害,需要穿戴矫正器。”
他瞧着林醉乳头缩回,委屈地回收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横口,被压过的乳尖可怜地探出一点嫩肉,透过横口可以看见一点肥软的尖。
乳晕也缩回去,但横口边沿依旧是淡淡的粉色,这样来看乳晕也不算小嘛。
到时候晨训时用皮拍打上几下应该就会挤出来。
崔晔眼底浮现满意之色。
而林醉终于在从未有过的高潮之中陷入昏沉,没有昏睡意识依旧清醒却只能沉浮在表面。
他听见男人们吩咐仆从把自己身上的束缚带解开,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抱起走出房间,最后回到自己来时的地方,被放回柔软的床铺之中。
但这一切还没结束。
被唤来的仆从帮他揉弄缓释被束缚后身体的僵硬,但血液流通后酥麻酸痛的感觉从关节处传来时他只能落泪,粉舌外掉,“不要!我好疼好痒!放过我…放过我…”
却只收获到依旧持续的按摩和逼穴上轻轻一巴掌。
逼肉今天已经高潮得无法自如呼吸,害怕地抖动几下从肉道吐出一个泡泡,被压在床单上破掉之后才安分起来,而林醉则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仆从动手。
脚踝、膝盖、手肘甚至胯骨,都被别人拿在掌心,用掌沿一圈圈地打转用指骨一圈圈碾磨,直到皮肉红涨,骨头酥软,腿肚子打着颤抖动,肉团舒展开来瘫软得一塌糊涂才停下手。
这时的林醉只剩哼哼唧唧的叫声和痴痴的表情,鼻腔出着气,嘴张着像刚被操弄过的小母猪,因为承受不住主人的宠爱所以直接卖娇耍痴,呆呆地看得人心头一软。
“睡一会儿吧醉醉,好好休息一会。”
魏浔走到他面前,手捂住他的鼻嘴,看着自家孩子呼吸急促后平静下来,才收回手。
“明天下午应该就能开始基础调教了,我们也要好好做准备。”
符厉说道。
“嗯,开苞礼的时候把朗叔请过来吧。”
常余听到崔晔的话眼神一闪。
“你是想让朗叔的妻子劝劝醉醉?”
“嗯,我们做的一切是为了林醉好而不是让我们继续相看生厌,我们是要共度一生的夫妻,理应好好相处。”
崔晔不置可否。
他不仅希望自己和林醉可以在身体上无限契合,把自己的鸡巴灌满林醉的肉壶,撑大林醉的耻骨,也希望两人的心能聚在一起,有精神上的快乐。
貌合而神离,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宋禾也点了点头,“到时候也有个对比,这样醉醉也知道我们家的规矩相比其他家有多少了。”
想到隔壁赵家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