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了努嘴示意仆人们把红绸从林醉四肢上解开,把他摆成后入犬交式,既要在屁股抬高漏出逼穴的同时又要重新用红绸把脚踝并在一起绑住,这样膝盖会抵在床上也更方便上半身趴低。
而上半身则是要把手臂高高举起两手并在一起用绸缎细细颤主,并且要勒住林醉细长的脖颈,为了防止现在过度窒息,脖颈处的绸料还要叠上几叠。
这些规矩虽然看着繁琐复杂,但积年累月的操作下来对林醉房里的各位来说是简单非常,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便完成了整个过程。甚至说全庄园的人也对这些事得心应手,毕竟这是这座庄园的仆人的上任必修课。
所有人都深刻地爱着面前的这个娇娇宝贝。
桂看着林醉顺从地接受摆弄,整个人都还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中柔软。
她更期待马上要来的晨间调教,她要把自己现在要做的了。
而林醉嘴里只是发出奇怪的泣音,浑身抖如筛糠,足尖一弹一弹的,神情迷醉。
而敞翻的尿孔也挣扎着吐出一口水,但更多的是一点也泄不出来,林醉已经在尿包的憋涨中达到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干性高潮。
“小殿下,可以尿一点出来了。”阿巧凑到尿孔下,轻轻吹了口气,随即窄小的尿孔嘟起肉,渐渐张开到一个绿豆大小的孔,粉嫩的肉道深处黑黝黝的,却缓缓淌出一道细流,冒着热气,泛着汤药的气味,一点点从尿孔泻出,穿过嘟起的尿口肉。
肥肥的嫩肉抖动着,林醉的尿速也被刻意训练过,再尿孔被当作另一个性器后,一切便由不得他自己了。
只能缓慢地,让汤水代替管道,充溢他的尿道,水柱流涌中他自会贪婪地烫熟尿道肉,达到小小的高潮。
但也戛然而止,毕竟除了那五位,没人能让他一泻千里,尿个痛快。
阿巧的手抚上林醉鼓起的尿包,手下的皮肤柔韧绵软,顶起的小包完全契合掌心的弧度,乖巧地贴住热源。
她用手指沿着小包隆起的弧度轻轻刮蹭。
又顺着线条用指尖轻点,像是拨弦扶琴一般移挪到突起的肚脐处。
有人曾向五位大人提起过给林醉打个脐环,美人配宝石、配美玉,不管是视觉冲击还是美学效果都可以保证。
但被拒绝了,并且不许再提。
阿巧从林醉来到这里就一直为他按摩舒缓,她大概知道些原因。以林醉这样娇小单薄的身材,即使严格按照营养师制定的计划来调养身体,但肉感都堆积在了屁股和大腿,肉浪是一波一波,不管是坐是跪,白皙的皮肤一落在支撑上,就自动压扁,丰腴的美肉堆压,转眼就泛红起印,看着就娇淫。
以此衬托出的腰肢就更细,也就是为什么每次灌入膀胱的香药汤就500毫升,这是因为在充盈撑开膀胱内壁骚肉的极致与林醉身体的协调养护的极致达到的一处平衡,保证在充分调教不听话的粉红骚肉的同时也不破坏他的身体。
毕竟林醉还有一间单独的房间,顶上是玻璃,四周的墙壁全是他的调教过程,最开始肉壶、膀胱的大小和内壁状况都以照片加文字的形式铺开,她们看着这些小东西从最初的稚嫩清纯,无助懵懂地被迫拓张,原本迟钝爱讨娇的粉嫩肉腔,被一点点变得烂熟红肿,敏感至极,总是挂着黏糊的淫水,肉壁一跳一跳的,时而骚肉堆积自给自足,时而展开来红肉呼吸渴望淫虐。
已经在变成完美的淫贱肉便器了呢。注定是要做乖乖吃精吞尿,讨罚娇俏的小母猪小母狗。
阿巧的眼神越发温柔和煦,她伸出舌,沿着林醉肚脐一圈一圈向外延伸地舔舐尿包,即便是柔软的舌也能触到皮下的温热鼓胀。
林醉的身体饱尝淫欲,此刻阵阵酥麻瘙痒从腰间脊椎直直伸向大脑,连同神经都像在被抚慰挑逗,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