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程十鸢理清来龙去脉后，清了清嗓子。
“父王，儿臣熟读《孙子兵法》、《练兵实纪》……兵法略知一二。”
武令磕在地板上的头猛地抬起，一脸诧异。甚至那个小傻子也是，瞪着铃铛一样的眼睛盯着程十鸢，红厚的嘴唇微微张开。
“臣可以亲自教导武公子兵法术谋。臣和武公子也能共同进步。”
程十鸢的眸子正好撞上那个呆子，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眼，武沈缩着脑袋，又低下头了。
武令的脸色像抹了黑炭似的，抿着失去血色的嘴唇。
“陛下！犬子天生愚笨，习武更是一窍不通……”
皇帝向程十鸢投了一眼肯定，微微点头，听见忠勇侯还在抗争，甩了甩手。
“好了，此事莫要争了，就按鸢儿说的做！忠勇侯平身吧！”
皇帝挥一挥手，宫女便扶起忠勇侯，送出御书房。
“陛下……”
武令沙哑的声音还在回荡，程十鸢却微微勾起唇，回头盯着武沈的圆屁股，似乎要隔着层层锦衣窥见那肉浪重叠的大屁股。
程十鸢朝皇帝走去，在龙椅上坐下，一张一张翻开摞成小山的奏章。
皇帝见忠勇侯的抗旨完美解决，也乏了，御驾回了皇后的坤宁宫。
奏折大多是无病呻吟，先前本可以一刻钟就批阅完全。这次，脑子里全是骚皮股、骚奶子，足足批改了两刻中！
最后一丝落日余晖，被黑烟吞没。
程十鸢将奏折一一放好，脚步踏空，飞向忠勇侯府。
她轻巧落在其中一间屋顶上，四周环顾。右手边是格式恢弘的北房，算下来，自己脚下就是武沈住的东厢。
她轻轻蹲下，掀开一片瓦片。丝丝暖黄色的烛光溢出，程十鸢看着眼角发红。
武沈裸着身子，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麦色的皮肤，胸口两团奶白色大奶子安静地待着，两粒樱桃却越来越硬，缓缓抬起头。他的胸肌发达，手臂乃至大腿的肌肉也是健硕，线条完美。
胯下的阴茎和肌肉相得益彰，软趴趴地吊在中间也是规模可观。处男的粉色勾得程十鸢吞口水，持续颅内高潮，全身的快感乱窜，麻麻的。
武沈抬脚试了试水温，合适后扶着浴桶边缘慢慢坐下。
浴桶中漂浮着几片色情的红玫瑰，甚至比自己的手更快碰上那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大奶子，死死沾着。程十鸢用力磨牙，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玫瑰花瓣。
胸口一半隐藏水中，欲隐欲现；一半裸露在干燥的空气中。武沈捧起一手清水洒在胸口上，奶子上沾着水渍。他更是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面露难色，似乎在抱怨自己傲人的身材。
武沈的手玩完奶子后，伸手探向波光粼粼的水下。他犹豫了很一会，才慢慢撸动起来。左手上下摆动的频率很低，右手没闲着，捏着自己的红奶珠子，轻轻拉扯。
呼吸声逐渐粗重，武沈下意识屏住呻吟声，但是还是有丝丝欲罢不能的娇喘溢出。
程十鸢听在耳里，眼睛似乎粘在了武沈的身上，对四周放下了戒备。
“唔……嗯——”
武沈像脱水的鱼一般张嘴呼吸，娇喘声就在此时溢出。
真欠草！
程十鸢心里已经想好翌日边教他军法，边玩他大奶子大屁股。
“不要……唔……啊哈——”
武沈撸动阴茎的频率加快了，奶子都颤抖出肉浪，双手握着阴茎，手臂的肌肉像虚的一样，抖个不停。
“啊——”
他放声大叫，全身累软，瘫倒在浴桶边回神，瞳孔发散。
程十鸢冷笑着，明天可就不是一次就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