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挺着腰把奶子进一步送入他的口中,双腿夹着他的劲腰,随着他的动作软绵绵地摇摆着。
“别……别进去……慕容肃,你敢进去我就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过上百次的抽送,他将宫口撬开一条小缝,最深处要被侵犯的认知让你本能地感到惧怕。他却将你按向自己,再用蛮力往前一顶,将你的子宫彻底干开。
你不停哭叫着,辱骂着他,他不语,埋头肏进更深处。鸡巴全根抽出,剩肉冠在穴口,再全根插入,一直深入到子宫。大开大合间,似乎连囊袋都要一同进入那个温暖紧致之地。
你泄了一次又一次,他却不肯罢休。
觉察到石床将你的后背弄的不舒服,他大发慈悲解开你的手,把你抱起来在密室里继续走动着干,悬空的危机感使你不得不抱紧他。
他却把你轻轻往上一抛,再放手让你直直下坠,肉棒短暂离开小穴后再乘着你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闯进来,濒死般的快感让你不断怀疑你今天就要被他肏死。
当他终于大发慈悲,把浓稠的白精全部射入你的宫苞里时,承受不住过多快感的你已经昏死过去。
他射了之后也不拔出来,让鸡巴堵在宫口,享受着花心承受雨露后的一嗦一嗦,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带你离开了密室。
“求你了……不要再做了,嗯……啊哈……”
深度仅到你腰间的冷泉中,慕容肃抬起你的一条腿,托着你的臀部,把你压在光滑的石壁上狂插猛干。
高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把你严实地裹藏在他的身影下,只在他的腰间露出一条细白的腿,彰显着你的存在。
“不想做了?不是你先催眠我再偷偷吃我的鸡巴的?啊?说话!”他拍了一下你的屁股,把你激得直颤。
“我真是为了治病,怎么跟你说你都不听……呜哇哇哇,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以前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欺负我………呜哇哇哇。”
你嚎啕大哭起来,哭的特别伤心,脸上身下水儿齐飞,与之前被他肏哭的眼泪不同,你是真的被他逼急了。
“呜呜嗯嗯,你还肏!……我讨厌你……你滚,你滚啊!从我身上滚下去!!!”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一刻不停歇地干着你,就连吃饭也是让你坐在他的身上。他用肉棒定住你的小穴,左手大力揉捏着你的乳球,再用右手给你喂饭,恍然间,你好像回到了当年他喂你喝药的时候。
只是那时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将来有一天,这个冷漠的剑客会用他强悍的肉棒肏开你的小穴,你们的身体像交尾的蛇一般相互缠绕,紧紧贴合,难舍难分。
你原本小小的肚子也被他灌入的浓精撑得高挺,好像三月怀胎的妇人。
他被你的大哭弄得慌乱,好不容易缓下抽插的速度,一点点吻去你脸上的泪水。
“不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也不该欺负你……看,你现在不也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吗?真的是要弄死我了,小穴快要把我夹死了。”
“……”
你偏过头,就算他沉浸在情欲中的俊颜多么惑人,你现在也只想把他从身上踹下去。
“从出生起我便背负着正道剿灭魔族的希望,我不需要成为正常人,只需要被他们锻造成一个人形兵器。只要我懈怠于练功,便会被扔到这冷泉中“净心”一夜……当我十岁便能杀尽一伙山贼时,我觉得这个方法效果很好。”
他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你知道他是在解释当初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将你扔进水中。
你好像看到了幼年的慕容肃,月光下小小的一个人,衣服都湿透了,坐在冷泉中颤抖。
没有童年的人,怪不得会这么冷漠。
“嗯啊……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