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亲近罢了。
而且书上说,面对想要亲近之人,要塑造特殊性,比如只有二人知晓的事件、有特殊意义的物品等。
是的,除了春宫,那日拿来的书还有一些民间画本子,他看了一些觉得甚有道理。
桌上的册子由于少年的动作翻了几页,上面露骨逼真的图画显示在眼前,不经意瞥到时,宋南卿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书的后半册专攻如何亵玩女子的私处,其中逼真的画面和手法讲解让人面红耳赤,前夜宋南卿只看了前半册,未料到后面如此香艳下流,他眼看沈衡快速翻完了那本册子,跟着看了好几眼,才记起帝师大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他咬了咬下唇趴在人肩膀上,小声在人耳边嘟囔道:“我昨天看了之后,下面湿湿的…一直睡不好。”
沈衡轻轻吸了一口气,垂眸掩盖住眼底情绪,慢慢说:“你欠教训了。”
宋南卿呼吸急促起来,抓住沈衡的衣袖攥紧,晃着腰在他身上轻蹭,抵赖说:“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长长的睫毛忽闪,眼尾还有一抹未消散的红,宋南卿抬着眼像是小猫一样寻求主人的饶恕,明明是浓艳勾人的一张脸,偏偏做出了怯怯的可怜表情。
沈衡食指戳了戳他的脸,笑意未达眼底:“卿卿可能不知道,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会颤。”
因着阴雨,天暗的早,宫殿外的垂丝海棠被雨水洗过,更加娇艳欲滴,在半昏暗的空中微微摇晃。
乾清宫内很安静,宋南卿沐浴过后穿着寝衣外面还罩了层外衣,歪歪坐在桌前听沈衡考校他的功课。
摄政王在宫内是单独辟了住所的,但天晚了就宿在皇帝的偏殿谁又能说什么呢,反正自当今陛下小时候都是那么过来的,那时谁都在盯着皇位蠢蠢欲动,没有人觉得宋南卿这个皇帝位子能端坐多久,不过是看沈衡什么时候想取而代之罢了。
半干的头发垂在胸前,宋南卿赤脚盘腿写着字,神思却处在游离状态。
他知道先生要罚他,但不知会是怎么罚,这种将至未至的感觉让人心悬在空中砰砰跳个不停。
“啪!”戒尺轻轻抽在了他的手背上,带来淡淡的疼痛,宋南卿一下子回了神。
“疼!”他扁着嘴委屈地喊,把一分痛喊成了十分,收回手时披的外衣散开了些许,松松垮垮的领口透出了内里的一抹鹅黄。
他最近长得快,肚兜有些小了,两只嫩乳包裹在里面朝中间聚拢,由于动作微微晃了晃。
平常里里外外穿许多层,是显不出来的,他也不让人近身服侍,知道秘密的人在他小时候就杀干净了,除了,沈衡。
双性人,妖异之兆,于国祚是大忌讳,他出生时王朝飘摇正在打仗,当时的皇后诞下皇子,军心大振,但无人知晓老皇帝看了婴儿之后露出的憎恶表情,因着军情民心只说他身体不好,放在一旁养就是了,连对皇后都慢慢疏远了。
宋南卿在与冷宫无异的地方长到六岁,尝遍人情冷暖也不得不性情圆滑,直到皇帝驾崩,那位被封为梁王的年少将军沈衡带人马将皇宫围得跟铁桶一般,剩下的就像梦中情景了。
不过那些记忆过去太久,只能捕捉到残影,但关于自己的身体之事,现在确确实实只有沈衡知晓了,这是宋南卿投诚的证据,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宋南卿敛了敛神,又恢复了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天真烂漫姿态,或者说,是沈衡最放心的姿态。他赤着脚踩在沈衡的膝上,歪头说:“最近晚上睡觉有时会抽筋。”
沈衡垂眼望着搭在自己膝上白皙清瘦的裸足,淡淡的青黛色血管脆弱又浅浅的,并在一起夹住那个戒尺下端左右摇晃着,另一端松松捏在男人手里。
“陛下在长身子,让御膳房多进些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