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撑起来,摆好姿势。”
“撑不起来……腰好疼。”沈亭颤声道。
郑长东头疼,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但看人哭得实在凄惨,到底是心疼,干脆将人抱了起来,放到沙发扶手上趴着。
沈亭随手抓过沙发上放着的抱枕,还未准备好,花藤就已挟着风声打了下来,他啊地一声,喘息了下才道:“四十一。”
沈亭臀上带了伤,接下来的几十下就显得格外难挨。他蹙眉忍着,一疼狠了就拿脚踢郑长东,挨到快九十时,花藤啪地一声,断了。
沈亭眼含希冀的回头,看着郑长东道:“藤条断了。”
藤条断了,是不是就不打了?
郑长东无所谓地扔了手中的半根花藤,道:“那剩下的十二下就改成数据线吧。”
沈亭:“?”
他不是没吃过数据线的亏,眼看着郑长东当真走过去在包里开始翻腾,心底一怕,边提裤子边往卧室跑。
郑长东拿了充电器,看着沈亭的动作,心说你自个儿房间在8楼,一个劲儿往我卧室跑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我压着收拾。
沈亭到了卧室才发现这门没锁,欲哭无泪中偏又看见郑长东提着数据线朝他走来,心里又怕又急,干脆拿身子抵住了门。
这可真是个蠢主意,郑长东有意撞开门,担心沈亭摔倒,干脆道:“沈亭,你自己打开门,我就打十二下。让我撞开,翻倍。”
这招数沈亭见惯了,当即道:“十二下也很疼!除非你保证不打我!”
“好吧,我保证。”郑长东说。
“你的信誉一文不值!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沈亭又喊道。
“那你打算怎么样,一晚上在这儿抵着门?”郑长东好笑道。
沈亭犹豫,还未想好招数,就听得郑长东继续道:“我没空陪你在这儿玩过家家,你愿意抵就抵着吧,我走了。”
说完,沈亭就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悄悄打开条门缝看了看,果然无人,又在门口待了两分钟,空气静悄悄的,好似只有他一个人,不禁大感无聊,偏偏手机落在了外间,只好呆愣愣地往卧室里走。
刚一坐到床上,门却猝然被推开,沈亭只听得“哐”地一声,只见郑长东板着脸阔步走进来,看沈亭又想逃,揪过人衣领就把他扔到了床上。
“郑长东你——”
话没说完,沈亭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紧接着刚刚穿好的裤子又被扒下,沈亭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被啪地一下炸开在臀上的剧痛给扰乱了心神。
“别——我知道错了,你别打……啊——”
数据线特有的尖利感不断在臀上肆虐,没几下就把沈亭打出了哭声,郑长东却置若罔闻,一下下地照实了打,十下过去,沈亭臀上浮出了一道道的艳痕。
沈亭不断地哭嚎挣扎,郑长东打完一轮,压着人腰自臀尖开始打下一轮。
这是要照着翻倍打的节奏了,沈亭又疼又怕,双手胡乱翻腾着想去抓郑长东的胳膊让他别打。
郑长东哪儿能让他抓着,数据线一下狠过一下地抽在沈亭屁股上,最后四下嫌沈亭闹得厉害,干脆掰着人屁股打到了臀中央。
结果就是打完后沈亭趴床上哭了十分钟还没够。
郑长东打电话让助理送药上来,看沈亭渐渐止住了啜泣,才训道:“以后还敢撒谎吗?”
“不敢了。”沈亭带着哭腔小声说。
“还敢胡闹吗?”
“不敢了……呜,好疼。”
郑长东看人又开始哭,无可奈何地把人圈进了怀里。原本也是小事,更何况能在这里遇见沈亭,他心里很高兴,不过借着由头欺负人一番,只是最后几下没收住,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