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坐好后淡淡地发问,“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就进来?”
韩默和季袭明双双被扫地出门,两人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季袭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结婚还有这讲究?”
与此同时,伴娘团也凑到韩西珠面前,离正主最近的姑娘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西珠,结婚还要注意这个呢?”
“注意什么啊……”韩西珠打定主意,礼成就立马脱掉身上的“刑具”,“我看我哥那口子不爽,胡说八道来叼他的。”
“从幼儿园到高中,霸王花成了美甲店老板,萝卜头成了理发师,两个人同窗到同行,你打我追到彼此扶持,岁月让两人成长懂事,也让感情如酒般更加醇厚,整整十五年的孽缘在今天终于修成正果,做夫妻亦是做战友,他们将手牵手肩并肩,认真开始新生活!”滋滋的电流声在宴厅中持续了好一阵,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啸叫,司仪泰然自若地拍打着话筒,顷刻间稳定了局面,“尊敬的各位来宾,现场的朋友们,今天是公元3099年9月12日上午8点58分,在这金秋时节,天高云淡,风和日丽的时候,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新郎侯智宇迎娶他的新娘——韩西珠!”
音响里的结婚进行曲霎时间响彻大厅,大家不约而同的回头,宴会大门被工作人员打开,一丝光影逐渐被拉成菱形,然后寸寸展开,最后成了长方形,新娘的倩影倒映地面,随着首府的中央塔响起九点整的钟声,追光打在了韩西珠身上,照亮了女孩儿精致的脸庞。
掌声震耳欲聋,韩默轻轻地晃着怀中襁褓,看着韩西珠一步一步地走到t台尽头。
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点缀在t台周边的塑料假花都逼真起来,led屏上跳跃着这对准夫妻的过往,他们的生活如同学生出品的微电影,粗劣的剪辑中不乏流露的真情。
“新郎,请掀开新娘的头纱!五彩斑斓的泡泡在司仪的示意下从四周涌过来,“新娘,现在请亲吻你的新郎。”
男主角的西装不太合体,过于肥大的衣服把人衬得瘦削,女主角的衣服重得能铅块,面部因为累而微微抽搐。但是这些小小的瑕疵都被忽略了,人们都沉浸在浪漫的气氛里,雀跃地看着两位新人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小小的宴会厅顿时掌声雷动。
襁褓中的孩子噘着嘴,吮吸着枕巾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发现无人在意后,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孩子亲妈在后厨忙着招呼上菜,亲爹应该是有事出去,目前也找不到人。韩默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眼睛不停地看四周,然而人群攒动,没有一个看到他的求助。
季袭明瞥了眼孩子,若无其事地说道:“是饿了吗?”
“不知道,”韩默带孩子还是驴驹儿上磨——头一遭,孩子脸涨通红,豆大的泪珠从胖嘟嘟的脸上滚下来,小嘴还一张一张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开口说出自己的不满来,“他是不是应该换纸尿裤了啊?”
“应该是饿了,”季袭明伸出双臂,把孩子搂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抱被,“你有奶吗?”
这下脸红的人又多一个,韩默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奶!”
季袭明拍背的手一顿,短暂的迟疑后又恢复了动作,他抬头戏谑地看了韩默一眼,低下头继续安慰怀里的孩子:“我是问你有没有带奶瓶和奶粉。”
“哦哦……”韩默拔腿就往门口走,韩嫂的背包放在酒店房间里了,里面应该有季袭明说的东西,“我马上去找。”
幸运的是韩默刚踏出门就撞上韩大哥,啼哭的孩子正式被转交给亲生老爸,不多会儿就心满意足地嘬上了奶嘴。
韩默瞥了一眼孩子,明明刚哭过,睫毛还是湿的,脸上遍布的泪痕也没干,但只要目的一达到,立刻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