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那石桥的时候,行走在上面,我们都如同平趟泥潭,举步维艰。
这会儿石桥断裂,任何手段,飞不出数米,便陡然跌落下去,难以持续……
然而即便如此,那戴着白板面具的魔帅清风,却是越众而出,来到断桥边缘,指着我冷声喝道:“许秀,洗干净脖子吧——我等了你数十年,每一天,都想着如何弄死你之前,听你苦苦求饶……”
那家伙用面具,遮着脸。
但我却依旧能够想得到面具之下,是一张充满了仇恨的脸容。
少年气盛,年少轻狂。
三观正常的人,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清风对我,有如此大的仇怨……
毕竟当初我也只是因为你嚣张狂傲的态度,选择本分,不拉你一把——如此而已……
换位思考一下,当初倘若是你,你难不成会选择圣母,唾面自干?
不能吧?
但在清风,或者说许多“国际驰名双标”分子的眼中,我当初选择的“不援手”,却是天大的罪恶!
你明明可以选择宽容大度,伸出援手……
为什么要那般无情?
不就是说你几声吗,你还当真了?
他清风,也不过是个孩子啊……
如此之类的道德绑架,不知道在清风苏醒的这几十年间,到底在他脑海里徘徊过多少……
而此刻,却已经酿造成了怨恨的毒酒,吞噬着他的心灵。
我感受到了那家伙心中的怒火。
但我心中的怒火,又该谁人来熄灭?
我止住了悲伤,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面对着人多势众的敌人,我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苍天在上,黄土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