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叙旧。
到了二楼房间,两人随意闲聊,虎子与我说起了在泽路山那边修行之事。
虎子不是一个擅长言语之人,刚才人多的时候,话语也不多,但对我无比信任,跟我私下一块儿,却尽可能地组织语言,跟我说着分别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做过了什么事儿……
我能感觉得出来,经过泽路山的苦修,虎子与当初相比,似乎截然不同。
首先是气血之旺盛,仿佛当初在畜生道里所遇见的大妖一般。
其次是性格,似乎也开朗许多,人也有了自信。
至于其它,暂且不太清楚。
但我还是能够感受得到他对我的真挚情感,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变。
……
当晚我与虎子聊了半宿,抵足而眠。
毕竟他和老范的房间,已经用来安置新来的这几位了。
次日清晨,我带着虎子去往镇上,买了些鲜花和祭祀用品,去往后山,给老范扫墓。
瞧见墓碑之上,那音容笑貌仍在的老范照片,虎子眼圈通红,问我:“秀哥,这儿只有范老师身体,头颅不在,对吗?”
我点了点头,说:“对。”
虎子捏紧拳头,说?:“总有一日,我要去往那劳什子归云墟,把范老师的头颅给抢回来,让他死后完整……”
他太高了,我够不到他的肩膀,只有拍了拍他的腰,说:“老范这事儿,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求仁得仁;至于归云墟嘛,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虎子说:“秀哥,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我!”
我抬头,看着他坚毅的眼神,点了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