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阴冷、不见天日的洞子里,一躲就是十几年,最后变得不人不鬼,精神粗乱,然后死在了归云墟的诅咒之中……”
王永白抬起头来,说了一句:“你不是说你傻的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抬杠,平静地说道:“相比这些,你这些年来锦衣玉食,出则豪车、入则豪宅,一帮人前呼后拥……是不是幸福许多?”
王永白没有再多话语。
这时我也没有了继续交谈的兴趣,开始逐客:“走吧,既然不是一路人,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你知道的,他们都叫我疯狗许……”
我看着他,微笑着说:“所谓疯狗,未必会在乎我爷爷的那点情分……你说对吧?”
王永白盯着我,沉默数秒,随后拱手说道:“好,告辞!”
说完,他却是转身,带着手下一票黑西装离去。
……
看着这帮人,沿着蜿蜒山路下坡,几人走到了我这边来。
小杜有些羡慕地看着那帮人,说:“啧啧啧,真有钱,这些黑西装,贼拉酷,跟黑社会一样……”
我眉头一挑,不屑地说道:“黑社会?在国内,装什么古惑仔?铁拳之下,全部完蛋!”
这般骂着,我脑子里却浮现出另外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身影。
若是论黑西装,或许只有那人,才是真正的帅。
其他人,就算是身材还行,但也穿不出那般气质……
林小君则观察仔细,说:“秀哥你得小心一点,那老头儿表面服服帖帖,但暗地里却攥着拳头呢——一看就知道心里不服……”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