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近乡情怯,脱离原来的圈子久了,骤然一瞧见过往故人,即便是我,多少都有点儿心慌。
反倒是苏珊,突然间就抱住了我,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我有点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往后靠着,弓着身子,不至于被苏珊的大熊给顶住,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拍着她后背,一边问:“怎么了?”
苏珊抱着我抽噎了好一阵子,方才控制住突然爆发的情绪,将我松开。
随后她一边摸着脸上的眼泪,一边说:“她们都说老板你病重死了,还说你得的那个病,活不了几个月——后来我和玛丽还去你住的地方找过你,人家说你把店子盘出去的时候,就把房给退了……”
哈?
听到她的话语,我方才知道她的情绪爆发点,到底在哪儿。
原来是以为我挂了、不在人世了啊……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人若是得了我那病,基本上也已经告别人间了……
仔细说来,我之所以能够得以“苟活”至如今,除了爷爷许大有,给我指出一条生路外,最主要的,莫过于我每一次遇到变故,都是抱着“破釜沉舟”、“能活一天赚一天”的必死决心,方才如此悍勇吧?
山城这地界,说到“巴中许秀”,知道的人或许不多。
但如果是“疯狗许秀”,恐怕这人数就要多上数倍……
真当我想那般拼命,被人称之为“疯狗”吗?
那还不都是逼的?
苏珊的哭诉,让我多少有点儿晃神,差点儿就破防了。
我安慰了苏珊几句,然后告诉她我遇到一位老中医,于是就改为中医治疗,平日里住在乡下调养,本来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结果误打误撞,没想到渐渐就养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