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轮那帮人也不敢追太急了,只有远远地跟着。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儿撑不住了,只有找了个地方,短暂休息。
秦原抱着小翔走了过来,对我说道:“这孩子有点发烧了……”
我从蟠龙佩中翻出了一些饮水和食物来,交给他,让他分发下去,然后说道:“我知道了,让他尽量支持吧……”
秦原对我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一回事——要不然,我们尝试着离开山里,通过交通网,去附近的城市,然后想办法转道回国?”
他刚提出,旁边的老六就否决了:“不行,吞钦虽然死了,但他残余下来的势力,远比你们想象的强大——公然露面,相当于自投罗网……”
秦原叹息:“那怎么办?”
老六说:“我们在离这里五十公里之外,有一个安全屋,那里有经过考验的通讯员,去了那儿,联络上组织,一切就都无碍了……”
秦原松了一口气,领着补给去发了。
我看了一眼老六,问:“真的?”
老六肯定地点头:“对……”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随后,我看他心情很差,于是摸了包华子来,递给他:“来一根?”
老六摆手:“算了,容易暴露……”
我收了烟盒,叹息一声:“胖子的事情……”
老六摆了摆手,说:“没事,这都是命,没什么可说的……”
他叹息一声,告诉我胖子呢,他父亲是老知青,上个世纪响应号召,过来搞革命的,后来没回去,就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虽然安了家,但一直饱受排挤,到了他这一辈,就做起了贸易,勉强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