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南闯北的,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童子功的,不过跟活神仙的弟子比起来,那肯定还是差远了的……”
她又问:“对了,据说跟你一起的,还有几个姑娘,个顶个都很厉害?人呢?”
我耸了耸肩膀,说:“过关的时候认识的,那啥——我这人呢,别的不行,生了副好皮囊,没事儿总走桃花运……本以为还能发展一下呢,结果一出了事,大难临头就各自飞了……还好我算机灵,把人给找回来了……”
我这话说得极不要脸,倘若是换个人来讲,绝对会被揍。
但配合上我这张还算不错的脸,似乎又增加了不少的说服力……
至少场中几人,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聊到这个,吴月轮也挺有感慨的:“对,对、对,人长得帅呢,的确是容易招蜂引蝶,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完,同为帅哥的我与他,四目对望,不由得生出了许多惺惺相惜的感觉。
呕……
当下我们也是辞别了田臻,离开山城大酒店。
门口停着一堆车,我跟着吴月轮、安妮卡上了打头的一辆霸道,吴卿被吴月轮的几个手下,按到了后面的一辆小货车上去。
车队出了路口,却是分为两队。
一队往南,一队往西。
吴月轮这边总共来了三辆车,加上吴月轮和安妮卡,总共有十人。
我们这一车,一个板着脸、严肃得跟死人一样的老兄开车,安妮卡坐副驾驶,吴月轮陪着我一起坐。
两人一边看着窗外“风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