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甚至都提不起反抗的意愿……
而且哑巴的手,异常坚定,不容我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所以我被拽到了一边去。
随后……
那两匹甲具黑马也动了。
它们口鼻之中喷着寒霜,然后四蹄发动,起初一阵小跑,后来化作一阵狂风,从我和哑巴的身边,飞掠而过……
等等,什么情况?
一直到那两位无头骑士从我们身边掠过,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那漆黑大门之中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
它们,“千里迢迢”地过来追杀囚徒辜云飞,却对我这么一个因果关系纠缠得如此深的家伙,熟视无睹?
是,你们连脑袋都没有,也不存在眼瞎不瞎的问题……
但真就一“眼”都不瞧我吗?
我许秀,真就是一路人甲咯?
你礼貌吗?
刚才停在那儿,也仅仅只是挡了你们的路?
……
一瞬间,我的心情复杂无比。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被忽视的郁闷……
而就在我各种纠结之时,那扇陡然出现的巨大拱门,却是又如同它来时一般,急剧向内坍塌,最终缩成了一个光点,消失不见。
它们出现和离开,都显得十分突兀,没有任何的预兆。
整个过程,其实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这还包括了刚才的僵持。
哑巴在我旁边全神戒备,等人走了,大门消失,他立刻冲了过去。
他在消失的大门原地,四处打量着。
我却来到了囚徒的无头尸身前,打量了一下那家伙古怪的残躯,视线最终落在了他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