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了。
很多人在那里喝晕了脑袋,第二天发现自己已经是已婚人士了,身边睡的人还不认识。
想离婚也很简单——当然方时序没走到离婚这步。
方时序刚开始就没想这事,就说康涛有毛病,康涛也没说啥,俩人继续喝,结果喝到后面就喝大了。
他真的看着康涛像陆白远。
康涛也说:“试试呗,试试呗,不行就申请无效就行了!”
方时序被生拉硬扯地过去了,他脑子不太清醒,一会儿知道他是康涛一会儿又觉得是陆白远拉着他去结婚。
结果进屋他马上就清醒了。
不光是他自己良心发现,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结婚。
还有工作人员说他是已婚人士。
已婚?怎么可能?他可没结过婚。
弟弟,好久不见
方时序一觉睡醒之后还觉得这个说辞实在是太荒谬了。
他结个屁婚啊,他跟谁结啊。
肯定是工作人员看出他自己不情愿了,所以帮了他个忙。
也确实帮了他个大忙。
他想着要不要买点东西去感谢一下那个工作人员,真是尽职尽责,那么多酒鬼都排队进来登记,偏偏他就救了自己一个醉鬼。
不光是心眼好,还有那么一对对的缘分在。
他这么想着,就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刚刚坐起来,就感觉脑袋天旋地转。
他好不容易站稳了又觉得一阵恶心,转身跑到厕所里狂吐了一番。
之后就头疼得难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