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满了玻璃罐子,泡着各种各样的的猫狗残肢内脏。
他身后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拆解工具,甚至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男人拿起一把小刀,轻轻地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丑八怪,想好怎么回答了吗?我的方时序,我亲爱的弟弟,去了哪里?”
他什么时候变已婚人士了?
人声鼎沸的酒吧里,灯光伴随着动感的音乐疯狂地舞动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地燃烧着自己内心的热情。
方时序捧着保温杯里的枸杞茶默默地缩在角落里,给自己耳朵加了一副耳塞。
坐在他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看到之后十分不解,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嚷嚷:“不是吧,方,我听说你们国家,只有上年纪的老人,老人才喝这个——”
方时序喝了一嘴枸杞,默默地吐到了纸巾里,面无表情道:“我只是认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而已。”
天知道,他刚刚到国外的时候,那简直跟撒了欢了哈士奇一样,就是给他个雪橇,他也能跑出八十迈的速度来。
什么蹦迪啊烈酒啊彻夜宿醉啊赌城之夜啊——他都玩遍了。
而且这里的人似乎都对东方的男孩很感兴趣,他本来就是在那里随意地喝喝酒,看别人赌赌钱。
结果就有人说:“你手指这么漂亮,来帮我们发牌吧?”
眼神暧昧得路人都要被电死了,外国人就是这么直白,喜欢谁直接放电,看看能不能通电,能通电就是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