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序没回答,就看陆白远被烫到的手微红,红了眼圈:“你疼不疼?”
身后的人们早就知趣地离开了,病房里只剩方时序和陆白远两人。
“陆先生,伤,伤——”
“管那个做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时序摇头。
陆白远说那就好。
他坐在床边,双手握着方时序的手,额头抵在方时序的手心里。
方时序看着他手背上大片的红肿到底有些心疼。
“我帮您……”
他的手没能抽出来,他也没办法再抽了。
陆白远就这么抵着他的手心睡着了。
这是多久没睡?那么干净总是一丝不苟的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他也舍不得吵醒他。
没办法,他只能给刘源打电话让他带烫伤膏来。
刘源进门轻手轻脚放下了烫伤膏,用口型跟方时序说:“三天没怎么睡。”
刘源走了之后,方时序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就是医院,按个铃喊护士送药膏来也不是不行。
关心则乱,一遇到陆白远,他就总是乱七八糟。
轻轻地陆白远涂上了药膏,被握住的那隻手没办法抽出来,就用另一隻手帮他盖了个外套。
这么睡应该会很难受吧。
方时序不想吵醒他,但是这个姿势迟早要被难受醒的,最后他凑过去轻轻揽住了陆白远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陆先生,您现在到我床上来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