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的杀意，而是一直对着他笑。
笑得又好看又欠揍，章望非想动手，但是他忍了。
他特么的打不过方时序！
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方叔叔……”
方时序那双丹凤眼笑得弯弯的，指了指方念：“呐，那也是叔叔。”
章望非想把方时序扯碎了。
方念脸色有点苍白，他看出了陆白远和方时序如今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倒是不在乎章望非喊他什么，反正自己的最终归宿也不是他。
章望非这次憋红了脸也不肯喊了。
方时序说：“唉，何必如此倔强呢，都是长辈过年多给你点压岁钱不好吗？”
章望非：……
方时序又一副好像看透了什么的样子，捂着嘴轻声说：“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压岁钱好像也得你自己出了，你方念叔叔才给你给，毕竟他现在没钱嘛。”
说完，跟在陆白远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波狐假虎威玩得溜。
真不是个东西！
章望非恨恨地唾了一口，转头就看到方念脸红红的。
“小念你怎么了？”
“我没事。”方念笑笑，“我只是担心哥哥，陆先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如果哥哥不小心得罪了他，就糟了。”
“关你啥事，你管他做什么？”
方念笑而不语，但章望非却好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到底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