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这声音不对劲儿。
不像他平时的声音,软绵绵还带了点颤颤的尾音。
卧槽,这是要干啥?
方时序转身拔腿就跑。
陆白远皱眉跟刘源交代了几句,大步跟了过去,在方时序跑出大厅之前抓住了他,硬拖到了电梯里。
方时序徒劳地想闯出去,被陆白远一把揽了过来,一隻胳膊跟夹狗子一样夹住了他。
方时序:“……陆先生,放开我……”
陆白远:“没事。”
方时序:……我说放开,你说没事,我们在同一个频道吗?
而且我是没事,我不是怕你有事吗?
毕竟上次自己可是差点糊里糊涂对陆白远做点什么啊!
电梯里,方时序几次挣扎都没从陆白远手里挣扎出去,电梯门一开,陆白远直接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方时序一进门就连滚带爬上了床,还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裹成了粽子。
陆白远好像跟方时序较劲儿似的,伸手就要把那被子撕下来,但是方时序拚死反抗,两人东拉西扯,那昂贵的羽绒被就被生扯开了一条裂缝,洁白的羽绒在整个房间飘散开来。
陆白远就站在那洁白羽毛雨中间,静静地看着方时序。
他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就是油画里的俊美青年,油画的名字叫……他为什么看我?
是的,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方时序觉得只要说清楚,但是张嘴声音就带着一点魅惑的嘶哑:“陆先生,我,我想独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