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吗?”
陈之岚心想,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他又不能直说,快被方时序那个别别扭扭,磨磨唧唧的样子急出高血压了。
他期待着方时序说个什么,他好继续忽悠。
结果方时序什么都没说,方时序他眼圈红了。
“我弟弟已经够恨我了,你们还要我这么做?是想我们兄弟反目之后,把我那孤苦伶仃的弟弟拉回家当宠物玩吗?”
哈??
刚刚不是在谈谅解书吗?怎,怎么突然就这么限制级了?
孤苦伶仃的弟弟是什么鬼?
陈之岚还要再说,陆白远冷脸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你滚还是我让人把你拖出去?”
陈之岚怂了:“陆先生,对不起,我,我就是太心急了。”
“之岚,其实,我也给过你机会的……”方时序说,“你当初对我做的事情,你对自已做一遍,我马上就写谅解书,这个提议,你想好了吗?”
陈之岚不肯接茬,把自已整成畸形?他是傻了吗?
但陆白远并不知道他们说的哪些事情,反而对方时序的大度很是讚赏,看向陈之岚的眼神越发嫌弃。
陈之岚:……陆先生,你能不能先问问我是什么事再用那种讚善的眼神看你旁边那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陈之岚到最后还是没能点头答应。
他满心挫败感和愧疚之心,恨不得当场跳楼,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