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女人衝了过来,抬手就去抓方时序的头髮,然后方时序默默地把手里的棍子拎了出来。
那女人手刚要触碰到方时序,方时序就一棍子打她手腕上,她疼得嘶一声,换了另一隻手来抓。
然后方时序又戳她手。
他不打女人,但女人想打他也不行。
就这么来来回回招呼了几次,女人的手腕子已经肿了,她简直气疯了。
“你这个小瘪三,把我儿子害成那样,怎么还敢打我?”
原来是陈之岚的父母。
陈之岚属于贫困的家庭飞出来的凤凰,如今受了伤,有可能工作都要丢,他爸妈根本受不了。
必须要方时序赔偿!
见陈母没有讨到便宜,陈父怒吼一声扑了过来,被方时序一脚踹在膝盖上,直接跪在了地上。
方时序:“乖。”
陈父咬牙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你——”
陈父试图爬起来,但是每次刚爬起来,都被方时序一棍子拍回去了,陈母又来扶,结果夫妻俩在地板上来来回回起起伏伏愣是没再起来,脑袋也被敲肿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来陪我玩打地鼠,弟弟你真是好兴致。”
两口子被打的嗷嗷大叫,坐在地上也不起来,眼睛却一直往方念那里瞅,而方念身上背了一个平日里不怎么会背的包,缩在后面一脸害怕的样子。
不对劲儿,方念可从来不会背包,因为他的东西一直都有备胎给他拿,一个备胎两隻手两个备胎四隻手四个备胎八隻手八个备胎……嗯,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