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后一缩,厉江篱却死死地将她固定在怀里,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他的动作是温柔的,如同他平时对她的态度,但同时也是霸道的,他侵入她的呼吸,掠夺她的氧气,同时在她的世界里打下他的烙印。
严晴舒觉得头晕,脸颊的温度也在一直攀升,呼吸呼吸逐渐困难,她发出一声闷哼,厉江篱听见,立刻松开了她。
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叫他:“厉江篱。”
“厉江篱,我想你了。”她低声说道。
厉江篱蹭蹭她的脖颈,笑道:“我说我今天回来路上怎么一直打喷嚏,原来是你想我了。这可怎么办,以后你出去拍戏,一走几个月,我这喷嚏得一打打几个月,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