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动了几下转身背对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元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陆以朝看着面向自己的祁砚清,电脑一关,靠着椅背看他。
只是想看看,这样看着祁砚清他就满足了。
但身体永远更诚实,他的手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悄悄伸进祁砚清的毯子里,准确握住了那隻手腕。
相触的肌肤让他很舒服又安心,温热软滑的指腹,细瘦的手腕……陆以朝不敢出声,偷偷牵手。
“祁砚清,你醉了。”
祁砚清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元淮吵醒的。
“来看,你们清神的纯素颜……睡呢,根本叫不醒,猪仔清。”
“对,清神跟我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没别人。”
“我们两为什么不能单独出来?大清都亡了你怎么还在。”
祁砚清困倦地直了直腰,摘了眼罩眯眼看向发声处。
元淮举着手机怼脸拍他,“黑历史实锤……”
祁砚清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笑容冷浸浸的,明眸带着杀意,“淮神,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元淮笑着和手机说:“下播了,这几天有时间再给大家播,没播的话就是被你们清神打死了。”
祁砚清拿了背包,冷笑了两声。
元淮看着弹幕回了句:“对,秦淮河是真的。”
他关了直播跟祁砚清一起下飞机,上面已经没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