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笑着点头:“好。”
周简说着说着眼睛有点红,他坐在沙发上搓了两下脸,手指微微发麻,“手术就是没有万一,你说的那些话……才不管你……”?
祁砚清做清除标记手术
祁砚清抬手搓了搓周简的短发,有点扎手,声音懒散带笑,“行,不管我,把我的骨灰扬了……”
“祁砚清!你大爷!”周简拍开他的手,声音越来越哽咽,“……不想听你说话!”
清除标记手术怎么可能是小手术,谈妄都开始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了。
病痛能忍,就怕腺体撑不住碎了。
成了beta也无所谓,就怕腺体直接影响到大脑和心臟。
周简越想越慌,心臟怦怦狂跳太难受了,再这样下去先被自己吓死了!
他从袋子里拿出各种补品,撕开一袋即食燕窝,“你吃着,我去把鸡汤炖了,西洋参枸杞桂圆红枣阿胶莲子黄芪……”
祁砚清吃着燕窝,甜得皱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我保胎。”
“别打岔。”周简看着纸上一堆中药材,就怕漏了哪个。
“周简。”祁砚清看他仔细分食材的样子,忽然叫了他一声。
“干嘛?”周简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眼睛还在数枸杞,二十粒不能多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