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能……”陆以朝喉结滚动了几下,“能信我吗。”
祁砚清只是摇头,“你觉得你还可信吗。”
走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到了墓碑前。
墓碑照片上的人很好看,和陆以朝有些像,但比他要温柔得多。
祁砚清把花放下,蹲在地上跟照片说:“我不想遵守约定了,带你儿子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后,陆以朝瞬间脸色煞白,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你们有什么约定。”
祁砚清见他眼睛很红,还在发烧人显得没什么精神,现在无措的样子居然有点可怜。
“陆以朝,你一直恨我关着你,没让你见你妈妈最后一面。”
陆以朝呼吸连带着心肺胸腔都是疼的,他对上祁砚清的目光,“……是。”
祁砚清说:“当年陆氏濒临破产,是因为一种β型精神类喷剂,这东西是钻了法律的空子,盈利太多,最终导致了陆氏赔不起那些钱。”
“你妈妈是陆氏的研究员,她被陆尧胁迫继续研究东西,陆尧很贪心,他想得到钱又不想被法律製裁。”
“你猜他当时打算做什么。”祁砚清问陆以朝。
陆以朝用力咽着口水,嘴唇颤抖着,“让我顶罪?”
“你看,你多聪明啊。”祁砚清自嘲地笑了。
继续说:“他要留着你妈妈做研究,他不想去坐牢,但是这种喷剂的权限只有三个人能碰,他是掌权人,你妈妈的研究员,你的权限是继承了你爸爸的。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