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我回爷爷家。”
“他在我这儿睡又丢不了,周简去舞协了,昨天听他打电话像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太远了你开车危险。”
谈妄说着就跟他一起出去,祁砚清坐在副驾,忽然又说:“那你开个大车,先跟我去拿点东西。”
谈妄无奈了,“我就一辆车,你要拿多大的东西?”
“我的奖杯。”祁砚清靠着窗户,“带回去给我爷爷看。”
谈妄开车往家里走,思索了一会儿怎么开口比较好,“你有没有觉得,你和陆以朝误会挺多的?”
祁砚清拧眉,“非得在我面前提他吗。”
“我在想暂时不做手术也可以,把第三针阻隔剂打完,定时补针,这样你也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也不会受他信息素干扰。”
祁砚清看向他,眉眼带着浅笑:“谈哥这手术你实在不想给我做,我就再约个医生,不能每次都劝我吧。”
谈妄:“我就是觉得事情不至于到这步,他也没你说的那么罪不可恕。”
看着他又要来脾气了,谈妄笑着说:“行了,我就是说两句,手术时间都定好了,下周注射第三针阻隔剂的时候就能做了。”
两人到家后,祁砚清直接去了书房,家里一切多余的东西都没看。
来的路上买了几个大纸箱,祁砚清把奖杯一个一个放进去,发现奖杯居然没落什么灰,这个房间常年拉着纱帘,奖杯和各种证书保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