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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妄把陆以朝喊进来。

    谈妄:“给他一点安抚信息素,注意用量,不要把他吵醒。”

    陆以朝:“嗯。”

    谈妄又说:“他打算洗掉标记了,这几天多安抚,尽量让腺体健康起来。”

    陆以朝心里一阵阵发慌,他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不确定地问:“一定要洗吗,他现在身体不好,出事怎么办……我不出现在他身边也不行?我不让他看见我。”?

    “把我的腺体取出来,标记关系就会被迫中止。”

    谈妄推了推眼镜,目光淡然地看着陆以朝,“你觉得是你能说动他,还是我能?”

    陆以朝哑口无言。

    他看着在昏睡的祁砚清,只能站在门口释放出微量的信息素。

    他现在就连安抚祁砚清都成了一件会打扰到他的事情。

    “太危险了,他总在生病。”陆以朝低声说着。

    谈妄说:“你们是标记关系,我作为医生,我肯定建议用最稳妥最安全的方法接受治疗。”

    “用你的信息素先让他把身体养好,我们一步一步来做,标记什么时候洗都行。”

    “可砚清隻想做自己。”谈妄看向陆以朝,慢慢叹了口气,“我们作为独立的个体,不可能改变任何人的主意。”

    陆以朝往后靠着墙,他贪恋地看着床上的人,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存在着那条无形的线。

    在标记关系中,就算祁砚清现在对他只有厌烦,他们之间依旧有羁绊,他能感觉到这是他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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