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但是玫瑰花香开始无意识地散发出来,这几天让他总是忍不住……
他撑着洗手台静等药效,垃圾桶里全是alpha抑製剂的针管。
陆以朝黑眸恍惚,他想去抱着祁砚清,想亲他的腺体,亲亲他身上的疤痕。
陆以朝攥紧拳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他忍着不出去,浑身的刺痛和难以遏製的妄想让他痛苦,也让他欢愉。
他应该是发情了。
他更像是被祁砚清标记了。
谈妄又留了一些alpha的抑製剂,叮嘱陆以朝,“这个不能频繁使用,你要实在觉得不对劲,就去做个检查。”
陆以朝抽着烟,“不用,我就是忍不了祁砚清的信息素,身体没事。”
谈妄笑着说:“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你的信息素,你们两人又有标记,他会在生理上越来越依赖你,这是受不了了?”
陆以朝皱着眉头,“他现在也不喜欢你的信息素了。”
谈妄没搭理他这句话,问道:“他现在应该说了不少之前的话吧。”
陆以朝不说话了。
“那些刺扎到自己身上不轻松吧?”谈妄神情带笑,“你就珍惜现在吧,如果不是砚清生病了,他最在意的东西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他只会不要你,不会让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谈妄也点了支烟,“真不在乎你的话,你那些话根本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