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被气得胃疼,“你滚!”
陆以朝笑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打算坐着休息会儿,“滚不了,有媒体知道我来找你。”
“陆总可真是……”
“别说话了,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有力气顶嘴。”
病房里散出一点白兰地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对标记对象有安抚作用。
任由祁砚清再倔,也还是在安抚中睡着了。
陆以朝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的脸,脸色苍白脆弱,眼下泛青,薄唇惨白,长发在脖颈处打弯,滑进衣领里。
他捞出一缕头髮攥在手里,温热顺滑,带着沁香。
“祁砚清,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恨。”
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偏做最狠毒的事。
第二天一退烧,祁砚清就要回国。
沈谭舟不同意:“病好了再回,你急什么?”
周简:“是啊,昨天夜里才刚退烧。”
祁砚清就是不喜欢医院,“又不是要死人的大病,有什么不能出院的。”
说话间,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了顶帽子。
沈谭舟:“我还不是怕你又晕机?不想想来的那天吐得有多厉害。”
陆以朝站在当中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句才看了祁砚清一眼,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衣裤,但是也能感觉到更瘦了。
陆以朝打断沈谭舟的话,“我会照顾他。”
周简去办出院手术了,祁砚清嫌闷,已经出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