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喘了一声,偷偷解开了一点裤子,把精液射在了地上,然后用脚踩了踩毁尸灭迹。
小主子可真是太浪了……夫人的鸡巴也好大……
顾无忧软软地趴在慕容黛的怀里,慕容黛怜爱地又亲了一口少年,少年甜笑着从慕容黛头上抽出了那一支摇摇欲坠的压鬓钗,拿在手里玩了起来,两个人甜蜜地犹如新婚夫妇。
………………
顾十九好几次想汇报夫人其实是男儿身的事,但是看见慕容黛秀丽美艳的容貌又压下了汇报的念头,他不过是顾家的普通男仆,并不是家主大人的精锐,不汇报还能落个清白。
若是自己汇报了,家主大人反问自己是怎么看到夫人的裸体的,他要怎么解释?上一任主母死的早,谁知道家主大人嫉妒心旺不旺呢?
这边顾十九还在纠结,而另一边的家主大人这些日子却始终有些坐立不安。
佛堂里十分静谧,昏暗的灯光下佛主爷的脸几乎有些阴森,但礼佛之人却心神不宁,盯着那一盏如豆的长明灯,目光不断跳动。
七年前祁王和睿王争胜,最终祁王落败,睿王一枝独秀,几乎压倒太子。可如今朝廷里的动向却十分不好,太子仁弱体虚,朝臣几次三番进言改立睿王,明安帝命自己查探,却发现那些进言的朝臣或多或少都跟睿王有联系,陛下虽然口中不说,但顾朝曦知道,陛下已经动怒了。
夺嫡之事若是处理不好,说不准就是又一次地喋血宫廷,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顾朝曦跪立在佛堂里,思考着太子的赢面有多大,其实私心里顾朝曦还是支持太子的,只是现如今绝不能踏进夺嫡的泥潭里。
家主大人眉心一动,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新夫人……现在如何?”
一旁的男仆面色微妙,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少爷……很喜欢夫人。”
男仆并没有明说,这些天监视府内的人汇报上来,夫人天天和小少爷腻在一起,估计是什么事儿都做过了。
顾朝曦呼吸一滞,一口气憋在胸口,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说。顾朝曦冰雪聪明,凭这一句话,就能明白男仆话里的意思。这些日子,儿子找自己来“做游戏”的次数也变少了。
于是家主大人瓮声瓮气地皱眉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夫人好好照看小少爷。”
仆人始终观察着家主大人的神色,不知道顾朝曦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于是又补充道:“新夫人貌美,每次出房间,下面的人都盯着夫人猛看,看来很得人心。”
顾朝曦好一阵沉默,跪在佛龛前,默默又上了一炷香,漫不经心地问道:“夫人……很漂亮?”
“比画册上的画像更加貌美。”
顾朝曦又是一阵沉默,心中忽然有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好似有一只猫爪子在挠一般。
无耻的女人……明明才十七岁,勾搭自己的儿子倒是很有一手,连下人都被勾了魂……明明画像上看起来很知书达理的样子,居然是个荡妇……
“主子……不如见一见夫人?”
顾朝曦皱着眉头,一脸深沉,冷哼一声说道:“不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七天了。
慕容黛有些心急,这些天顾朝曦始终没有见自己,问顾十九,却只得到一个“主子愿意见自然就会见”的回答,把慕容黛气个半死。
为此慕容黛还特意穿得花枝招展在下人面前晃了好几次,为的就是引来顾朝曦。可没想到顾朝曦还真沉得住气,自家夫人在府里四处勾搭下人,自己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容黛想了想,这事恐怕还得从顾无忧身上下手。
若是从前,慕容黛狠一狠心让顾无忧受个伤落个水,顾朝曦自然就来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