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坏心眼地咬了口巨物的根部,黏湿的染着白浊的舌尖沿着会阴游到跟下面,随即另一手指挤入花蕾——
斯帝瑞张开眼眸,还没惊呼出声,滑腻的如蛇的某物便游入了蚌肉内。
“!!!你!秦天——嗯啊啊啊呼啊”
插入秦天后脑的十指颤抖地揪住黑色的长发,似乎要将其拽断。可即便如此,绝密私处被舔弄、以及被三指揉捏抽插的事实,还是逼得斯帝瑞即将发疯
那种仿佛被人从最隐秘之处打开的感觉,那种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淫糜的感觉,以及似乎什么黏液正顺着软舌流入体内的感觉,几乎让他的理智崩溃瓦解,尤其在意识到那黏液究竟是什么的时候
极度禁忌的快感爽得斯帝瑞不禁蜷起了脚趾,腿根处和全身几乎都处于痉挛的边缘。
只是,像是不想让他这么快再次登顶,舔搅的舌尖从稚嫩的蚌肉内抽出,三指也从极度敏感的点退出,暧昧地碾摩着瓣肉。
舌苔舔过颤抖的密心,轻啄了一口蚌肉交汇处肿胀开来的阴蒂,秦天闷哼了一声,将口中残留的浊液咽入肚内。他再次贴上斯帝瑞的上身,一手滑入斯帝瑞沉重抽搐的后腰后,迫使他再次挺起腰肢来。
“”极度温柔且情迷的嗓音从右耳处传来。
斯帝瑞心头一紧,可还没等他恢复神智,炙热的欲望已然顶入了他的身体
“!!!”墨绿色的眼睛猛然睁大,黑色的瞳孔颤抖地收缩着。斯帝瑞皱紧眉头,难得的没再做出激烈的挣扎,反而顺从的抬高的腰肢,迎合起对方的入侵。
甬道被渐渐撑大的触感格外清晰,尤其当肉壁咬合包裹住那饱满的蘑菇头时,似乎都能在心头描绘出那一处的形状。
斯帝瑞环住秦天的后颈,边昂头边喘息着。苍白的指甲掐入麦色颈肉,他抬高下巴,凑近秦天的耳垂,似乎还想开口说话。只是——钉入体内的肉刃、擦过点的棒身、以及钻入四肢百骸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使得除了呻吟和闷哼外,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