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肌肤白了许多。他的腹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肌理分明,还有线条还不太明显的人鱼线,柱身笔直而长,龟头充血後是漂亮的深粉色。
这样一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意外地具有性感的诱惑。
向尧眯着眼往下看,大概是背着光的关系,眼底显得幽深而暗:“身材不错嘛这里也挺好看的”
向尧故意在他的龟头上捏了捏,沈天祺哼了一声,马眼已经被挤出水来,他压着声音恶狠狠地道:“干!别碰”
向尧的呼吸全都喷在他的耳朵上:“你不是很喜欢吗?”
“呜谁、喜欢了”沈天祺半边的头皮都麻了,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他整个背都贴在门上,被向尧逼到仰着头喘气。
向尧盯着他发红的耳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逗弄,修长漂亮的手指圈握住他的形状,慢条斯理地玩弄着他的要害。
如果不是沈天祺亲身体会,谁都无法想像完美的向尧居然会有这样变态的一面。
“住手──”耳边传来黏腻的水声,敏感的耳朵被唇瓣咬着舔弄,下身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快速地套弄着,沈天祺几乎要被强烈的快感给击溃了。
向尧会对他做这样的事绝对不是喜欢,大概就是那种捉弄小动物的心态,看着好玩,想逗一逗。是调戏,也是报复。
向尧不像第一次那样给他个痛快,握着他东西的手时快时慢,在濒临高潮及欲求不满之间摇摆,似乎是想逼沈天祺求饶。
沈天祺不但没有求饶,反而骂得更凶了:“操──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是就给个痛快”
向尧沉稳得很,哪里这麽容易被激,他始终维持自己想要的速度,把沈天祺的反应控制在手里:“我是不是男人你也可以自己确认”
沈天祺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麽意思,房门外已经响起脚步声了。向尧家的地板是用木头铺成的,走动时尤其明显。
房内的两人都站在门边,自然都听见了。沈天祺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但那个地方该死的居然没有吓软,还在向尧的手中抖了抖,表示它很兴奋。
向尧带着调侃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看得沈天祺又羞又怒,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地下去。
来人走路的动静声不大,是沈天祺的妈妈:“天祺,妈妈切了水果,你跟哥哥吃一点吧。”
沈天祺正要开口时,向尧的手忽然又恶劣地动了起来,专挑他受不了的地方刺激,硬生生把他的话又逼了回去。
“天祺?”
沈天祺几度想要开口都说不出来,忍得眼眶泛红,眼泪都出来了。他恶狠狠地斜睨着向尧,用目光示意他安分点。
向尧看着这样的沈天祺,忽然就停下了动作。两人的呼吸交错,彷佛有一种很亲密的错觉。
在外头的人一直等不到回答,又说了一句:“天祺?妈妈要开门进去了。”
“妈──我、我们正在复习,等等就出去”
“好,那妈妈就不打扰了。”沈天祺的妈妈虽然觉得儿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两个孩子在房里除了念书,还能做什麽呢?
脚步声很快就离开了。
“你他妈──啊”沈天祺握着拳头几乎要揍人了,但向尧突然用力地把他摁在门上,目光变得更深更沉了。
沈天祺从来没有看过向尧露出这种眼神,十分可怕,一时竟然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他看着向尧,担心自己的命根子会不会被他给掐断了。
向尧却突然笑了一下,随即露出往常那种调侃的笑容,彷佛沈天祺刚才看见那个可怕的向尧只是错觉。他用食指在沈天祺的性器顶端弹了一下,恶劣道:“还很精神嘛。”
沈天祺吓白的脸又迅速涨红起来:“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