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激动,抽出手指,揪着他的头发,迫他看着自己是如何俯身顶入体内的。
“不要──”毕竟还只是第二次而已,紧致的小穴难以容纳巨物,被撕裂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时,沈天祺还是想逃。他往床头退了一步,向尧就更进一步,两人的下身依旧是结合的状态,粗长的肉刃随着两人移动断断续续地肏着,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
脂膏终於完全化成了水,一进一出时都会带动黏腻的声响,向尧也终於把他按在床头上,肏进最深。
疼痛逐渐被快感所取代,沈天祺的闷哼也渐渐变成呻吟。他的双手按在向尧精壮的肩膀上,本是想要把人给推开的,却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尧顺势把他的双手揽在自己的脖子上,把他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尺寸可怕的阳具接连顶到深处,沈天祺腿软得跪不住,身体被摇晃着上下起伏,每一次深顶都逼出他的泪水与呻吟。
“不要不要这样太深了”他的身体意外的敏感,就算是在没有药物的辅助下,还是能从後穴得到强烈的快感。他有几次都想伸手碰自己的性物,却还是强忍下来,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男人身下得到快感的事实。
向尧知道他是在自欺欺人,却也没有逼他。来日方才,他就不信自己还不能把沈天祺给肏服了。
沈天祺还是被逼得受不了了,把自己的性物夹在两人之间磨蹭,就像是在配合着向尧的肏弄。向尧拍了拍他的屁股,在沈天祺怒目回瞪的时候,故意对他说道:“陛下,臣操得你爽吗?”
沈天祺没想到他这样无耻,闷哼一声,竟就这样被逼着高潮了。
这夜做了不只一次,但向尧并不像上回那样没有节制,他心知再把沈天祺弄伤的话,辛苦忍耐的也只是自己。
他如今手握大权,也真正的得到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