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更别说他衣衫不整地躺在龙椅上,对着男人摆出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沈天祺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眼中含泪抓着向尧的上臂,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是男人都受不了。向尧勾着他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让他侧躺着,换了角度肏干。
“不要不要”沈天祺被逼到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水,屁股却爽到夹得更紧。
向尧停了一下,终於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他,阳具完全退了出来,趁穴口还没闭合的时候又快速地干了进去。
沈天祺被连续的深顶弄到受不了了,双手攀在椅面上想要爬走。
向尧把他拖了回来,乾脆将他的身体转了半圈,以跪趴在龙椅上的姿势挨操。那根可怕的东西在体内转了半圈,强烈的快感激得沈天祺腿软得趴了下去,被向尧扣着胯骨冲刺地更狠更快。沈天祺重重地呜咽出声,竟然被操到前头出了精。
这对男人而言尤其屈辱,尤其沈天祺又是皇帝。向尧却心满意足极了,继续把人摁在龙椅上干。
向尧的体力惊人到可怕的程度,还把沈天祺抱在腿上操。沈天祺背靠着向尧,双腿朝着宫门口的位置大敞,身後男人的阳具狠狠地钉在体内,就像一根刺。他浑身狼狈,已经彻底失去了帝王的尊严,身上沾着点点白浊的龙袍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龙袍十分碍事,但向尧就是故意不让他把龙袍脱下的,他就是想要肏穿着龙袍的沈天祺。
沈天祺被他肏到昏迷了,是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所致。
向尧坐在龙椅上抱着他,像是新皇登基时与新后一齐昭告天下一样。他最後心满意足地把精液射进他的体内。
“你是我的,哪里都逃不了。”